门开了、门关了,却从来没有一个是她期望中的人。
这一次的开门,出现的是夏尔。
「夏尔......夏尔......救我......救救我......」
趁着口里有闲,她用尽她全身的力气呼喊,在耳边听到的自己的声音却细如蚊蚋,那一刻,除了自己细弱的声音,一点声音也没有,她怕夏尔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於是虚弱的伸出手,想让夏尔轻易的抓住她、带她走,她洁白的手臂伸长了等着,悬在空中,渴望救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知道夏尔不一样,跟这些男人不一样,他不会丢下她,或任凭她怎麽哭喊都不理会,他不一样,夏尔不一样。
她的手悬在半空,几乎发麻,她看见夏尔复杂的表情,却依然坚信着他会救她。
门关了,夏尔也跟着消失在门後。
她的手依然悬着,在没有光的厅里悬着,皓白的手臂也像月光一样,和如雪般的身躯一起在那些男人的眼里绽放出和nV神一样的光芒,那麽地耀眼,那麽地诱人。
她碎了,什麽都碎了,她的一切碎得连一点完整的地方都不剩,耳边回荡着夏尔的声音——
我只是个卫兵,我没有权力带你走!
她恢复了听觉,甚至听得更加的清晰,周围不断放大的声音让她完全明白了一切,她的听觉更从她零碎的心里听见了声音。
都一样,男人都一样,为自己的本能而活,没有一个男人是值得让人认为不一样的,只要是男人都一样!
疼痛又突然袭了过来,在一b0b0的疼痛中,她闭上眼,决定不再流泪,因为,哭,没有用,她的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所有以往的观念被疼痛一一击垮,一切,都将重组......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应该要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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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潘朵拉睁开双眼。
「早安。」卓伊的脸凑在床边浅浅的笑着,例行X的,两人的唇轻啄了一下,卓伊便抱着她去梳理打扮,狼族的力气并不像常人一般弱小,所以潘朵拉一点也不担心会从卓伊的臂弯里摔落。
「卓伊,今天我生日,等一下我要去准备一下,明天才会回来,不用等我。」潘朵拉在卓伊耳边呵气,她没有告诉卓伊生日要准备什麽,所以,宴会的事暂且是瞒住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