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暗探b近,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转移地点的同时,追查线索。
燕衡眼睛一亮:“青石镇?”
“对。”沈彻点头,“我们去那里。扮作投亲不遇、盘缠用尽,想在镇上寻个短工落脚的兄弟。老徐,”他转向庄头,“麻烦您安排一辆不起眼的骡车,明日天不亮送我们到三十里外的岔路口,我们自己步行进镇。庄子这边,还要劳您稳住,若再有人来查问,就说远亲已经离开,往南边投别的亲戚去了。”
老徐没有多问,只重重点头:“小主子放心,老奴晓得轻重。车马、乾粮、还有几套更破旧的衣裳,我今晚就备好。青石镇那边,我有个远房表亲在镇上开杂货铺,人信得过,可以暂时落脚,也能帮忙暗中打听。”
计划仓促,但已是当前最可行的选择。留在柳庄,如同困兽,迟早被发现。去青石镇,虽是未知,却有线索可寻,且有进退空间。
当夜,小院灯火未熄。两人简单收拾行囊。除了必要的衣物、乾粮、水囊,最重要的便是那两块残玉和几份不同的身份文牒。沈彻将大部分银钱分开藏好,只随身带少量碎银铜钱。
“这个,你带着。”沈彻将一个冰凉坚y的小物件塞进燕衡手里。是一把打造JiNg良、带皮鞘的短匕,b燕衡原来那枚磨尖的银角强太多了。
燕衡握紧匕首,看向沈彻。
“我也有一把。”沈彻撩开衣襟,腰间果然别着同样的一把,“老徐给的。他说,出门在外,尤其是我们这种情况,手里得有家伙,心里才不慌。”
燕衡将匕首贴身藏好。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这不仅是防身的武器,更像一种仪式——他们正式踏入更不可测的江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更天,天sE墨黑。一辆半旧的骡车悄无声息地驶出柳庄,融入黎明前最浓的夜sE。老徐亲自赶车,一言不发。
车厢里,沈彻和燕衡靠坐在一起,随着车身微微晃动。车外风声呼啸,带着深秋的寒意。谁也没说话,但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呼x1和T温。
不知过了多久,天sE渐灰,骡车在一片荒凉的岔路口停下。前面两条路,一条继续向南的大道,一条拐向东南、通往山区的窄路。
老徐跳下车,将一个包袱递给沈彻:“小主子,徐平,沿这条窄路走,大约三十里,午後就能到青石镇。包袱里是乾粮和两件厚袄子,山里风y。万事小心。”
沈彻接过包袱,郑重道:“徐叔,保重。庄子……若有麻烦,不必y扛,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