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我们在庄子里不能久待,必须尽快想好下一步。”
“我明白。”燕衡道。他从怀中m0出那个包着两块残玉的小布包,放在两人中间的乾草上。“当务之急,除了躲避追查,还有这个。”
烛光下,两块青玉残片泛着幽微的光泽,断口处的纹路似乎b在京城时更清晰了些。
沈彻的目光落在玉上,神情专注起来:“你有什麽打算?”
“那个货郎。”燕衡道,“王货郎。他是关键。这块新玉是从他手里流出来的,他一定知道更多。保定府商贸繁盛,三教九流汇聚,打听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b在京城或许更容易。我想,进庄安顿下来後,就开始打探。”
沈彻点头:“庄子里有些长工佃户,经常进城办事,可以让他们留意。我也让老徐帮忙,他在保定府有些三教九路的关系。”他顿了顿,看向燕衡,“燕衡,如果……如果真的找到线索,查明你的身世,你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问完,但燕衡懂他的意思。如果身世清白,甚至有些来历,那麽他们之间那看似天堑的鸿G0u,或许就能被世俗勉强接纳一丝缝隙。如果依旧是奴籍或更不堪呢?
燕衡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直视沈彻:“无论结果如何,少爷,我已经上了您的船。是沉是浮,我都认。”
沈彻与他对视,烛火在两人眼中跳跃。良久,沈彻伸出手,不是握住,而是轻轻覆在燕衡放在残玉旁的手背上。
掌心温暖,带着薄茧。
“不是我的船。”他低声,却清晰无b,“是我们的。”
燕衡手指微微一颤,没有cH0U回。他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那温度似乎透过皮肤,一直熨帖到心里最深处,将最後一点冰封的角落也悄然融化。
窗外,夜sE已深,远处传来几声犬吠。破屋陋室,烛火如豆。
前路依然迷茫,危机四伏。但这一刻,在这荒废的院落里,两只同样年轻、同样沾满伤痕却不肯屈服的手,轻轻交叠在一起。
彷佛在无声地宣告:从此以後,风雨同舟,休戚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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