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掀开。
一个穿着半旧褐sE短打、背着个破包袱的少年弯腰钻了进来。他脸上有些风尘之sE,嘴唇乾裂,进门後先警惕地扫了一眼堂内,目光与角落里的燕衡对上时,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径直走到柜台,哑着嗓子对夥计道:“劳驾,一碗素面,一壶热茶。对了,请问掌柜的,这附近可有姓赵的亲戚在等人?北边来的。”
夥计莫名其妙地摇头:“没听说。”
那少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嘟囔着“许是记错了地方”,接过夥计指的空位——恰好就在燕衡斜对面不远——坐下,摘下头上那顶破旧的毡帽,随手放在桌上。
燕衡的呼x1几不可察地一滞。那少年的侧脸轮廓,那放下毡帽时小指极轻地敲击桌面的节奏——两短一长,是他们约定的、确认安全的暗号。
是沈彻。他终於来了。虽然换了装束,刻意弓着背,显得有些憔悴,但那眼神,燕衡绝不会认错。
悬了一整天的心,重重落回实处,却又激起更汹涌的後怕与庆幸。他强压下立刻过去的冲动,低下头,继续喝那早已凉透的茶,用眼角余光注意着沈彻那边。
沈彻慢吞吞地吃着面,偶尔抬眼,目光与燕衡有极短暂的交汇,随即分开。两人像真正的陌生人,没有任何交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沈彻吃完面,付了钱,背着包袱起身往外走。经过燕衡桌边时,彷佛不小心,袖口带倒了燕衡手边的空茶碗。
“哎呀,对不住。”沈彻忙道,声音粗嘎。
“无妨。”燕衡简短回应,俯身去捡。
两人指尖在桌下极快地一触即分。燕衡感觉到,沈彻将一个极小的、yy的纸团塞进了他手心。
沈彻道了声歉,匆匆离开茶肆,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暮sE中。
燕若无其事地将纸团收好,又坐了片刻,才结账离开。
走出茶肆不远,寻了个僻静角落,他展开纸团。上面只有一行极小的字迹,是沈彻的笔迹:“城隍庙後巷,第三个废院,西厢房。入夜後。”
他将纸团撕碎,扔进路边G0u渠,辨明方向,朝城隍庙走去。
保定府b京城小得多,但也街巷纵横。燕衡绕了些路,确认无人跟踪,才在暮sE四合时,找到了城隍庙後那条偏僻的巷子。巷子深处果然有几处连在一起的废弃院落,墙垣颓败,荒草丛生。
他悄无声息地潜入第三个院子。西厢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点灯。他轻轻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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