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病终究会好。
退烧那天下午,栾恒接了个电话,眉头皱起来。沈烟也收到了助理发来的行程表。
晚饭时,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芙芙,爸爸妈妈明天得出趟差,去南边,有点急事。”沈烟给她夹了块排骨,语气抱歉,“大概要一周。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药,学校里……”
“嗯,我知道。”栾芙低头扒着饭,闷闷地应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一早,她站在卧室窗边,看着楼下车子驶离。家里又空了。
病好了,她也得回学校了。
回学校那天正好周一,一大早就是升旗仪式。冷风飕飕地刮,冻得人耳朵发麻。
栾芙裹着厚厚的围巾,站在班级队伍里,听着教导主任在台上讲着千篇一律的纪律问题,昏昏yu睡。
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被念到。
“下面,有请高三物理实验班的季靳白同学,做国旗下讲话,分享他的学习经验。”
底下响起一片压低了的嗡嗡声。
栾芙抬起眼。
季靳白穿着整齐的校服,从队伍侧边走上台。他个子高,脊背挺直,一身薄卫衣外套显得清瘦利落。
他接过话筒,声音透过冰冷的空气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认为,学习的关键在于……”
他讲得条理分明,不疾不徐。底下渐渐安静下来。
确实,季靳白转来这所学校后,几乎垄断了所有考试的第一名,还代表学校拿了好几个含金量很高的竞赛奖,风头无两。
栾芙听着,旁边两个nV生凑在一起,用气声说着悄悄话。
“听说……是校长花了大力气,从隔壁挖过来的呢。”
“真的假的?这么牛?”
“当然真的,我舅在教育局的……据说许校长找了他那边什么朋友,跑到季靳白家里面问候……”
朋友?……去他家……?
那不正是上次去乡下看她那回吗?栾芙眨眨眼。
许校长……最近好像确实常和爸爸一起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周末她还撞见他们从一家会所出来,谈笑风生。
所以,季靳白……只是爸爸手里的一枚筹码?
一个用来给学校争光、给校长添政绩、顺便也能彰显栾家“惜才”名声的……工具?
她突然觉得有点残忍。
他那么拼命地学,那么努力地想改变命运,可能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