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泻的方向。
她深x1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自己信息素的冷冽气息,但已不再具有攻击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起身,脱掉汗Sh的训练背心,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上和脸上的汗水。她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拿出g净的替换背心和拳套绷带。动作依旧带着点未散的狠劲,但已经不再是漫无目的暴躁。
换好衣服,重新缠好绷带,戴上拳套。
她对着更衣室里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看了看里面的自己。眼神依旧很沉,唇线抿紧,但之前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伤人伤己的戾气,已经沉淀了下去。
她不再去想谢知瑾什么时候会联系她,不再去回味孙炜的狼狈,也不再纠结于那些关于身份和标记的混乱思绪。
现在,她只需要训练。
推开更衣室的门,外面的喧嚣热浪再次扑面而来。
许多目光立刻或明或暗地聚焦在她身上,充满了探究、敬畏或好奇。
褚懿恍若未觉,她径直穿过人群,视线锁定在角落里那个孤零零的、饱经摧残的沉重沙袋上。
那是她惯用的沙袋,牛皮表面已经斑驳,填充物紧实无b。
没有热身,没有循序渐进。
她走到沙袋前,摆开架势,然后——
“砰!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拳如同密集的鼓点,毫无保留地轰击在沙袋上!
每一拳都灌注了全身的力量,从脚底蹬地发力,到腰胯扭转,到肩臂推送,最后在拳峰炸开!沙袋发出沉闷痛苦的巨响,剧烈地前后摆动,连接处的铁链哗啦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裂。
左直拳,右摆拳,左g拳,右直拳……组合凌厉,衔接流畅,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汗水很快再次浸Sh了她的背心,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她的呼x1变得粗重,但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专注。
那是一种纯粹的、暴烈的宣泄,也是与自己的对话。
每一拳砸出去,都好像把一些堵在x口的东西也砸了出去,清晨的失落,易感期后的惶惑,被轻慢的怒意,对自身处境的迷茫……
肌r0U在极限负荷下发出酸痛的抗议,肺部像风箱一样鼓动,心脏狂跳。但褚懿没有停,她甚至闭上了眼睛,完全依靠身T的记忆和本能去挥拳,去感受力量在T内奔流、汇聚、爆发的轨迹。
周围的嘈杂似乎渐渐远去,只剩下拳头撞击沙袋的闷响,自己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