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万籁俱寂。
谢知瑾在深眠中倏然惊醒。
一GU突兀闯入她卧室的薄荷檀香,丝丝缕缕,带着滚烫热度,正从门缝底下渗进来。
昨晚进行了数小时的xa,虽好好睡了一觉,但omega的身T深处仍残留着被过度索取的酸软。
然而此刻,这GU本应让她感到安抚的alpha信息素,却因失控的浓度和躁动,像一根烧红的针,刺入她敏感的神经,瞬间点燃了她T内本就因对方易感期而复萌的omega发情期。
她眸sE转深,迅速压下生理X的轻颤,伸手拿过床头的平板,指尖轻滑,调出走廊监控。
冷白的夜视画面里,褚懿正蜷缩在她卧室门门外的地毯上。
身上胡乱裹着薄被,高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脆弱而紧绷,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仿佛在对抗T内汹涌的痛苦。她显然没睡,身T细微地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毯边缘。
谢知瑾看着屏幕,嘴角g起一丝了然的弧度。
一GU熟悉的热意自小腹深处蔓延开,与门外那热烈而痛苦的信息素共振。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向房门,没有犹豫,直接拉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因长时间维持姿势而肢T僵y的褚懿,随着门开的力道,猝不及防地向内倒来。
谢知瑾没有避开,也没有伸手去扶。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任由失去支撑的Alpha带着一身滚烫灼人的信息素,略显狼狈地跌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不乖。”谢知瑾垂眸,声音在寂静中冷冽如冰,带着被惊扰的不悦,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喑哑,“谁允许你来三楼?”
褚懿猛地抬头,眼中布满了易感期特有的猩红血丝和混乱的渴望。
当看清眼前是谢知瑾时,那浓烈的薄荷檀香瞬间变得更加具有攻击X和占有yu,如同实质般缠绕上来,试图包裹她的omega。
谢知瑾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身T本能地对这种充满侵略X的靠近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压下喉间几乎要溢出的轻哼,向前一步,缩短了最后那点距离。
她居高临下,指尖抬起褚懿的下巴,迫使对方向后仰头,露出脆弱的咽喉和紧抿的唇。
“你昨晚就跟狗啃一样。”她评价得毫不留情,指腹却暧昧地碾过褚懿g燥的下唇,“课程就学成这样?”
话音未落,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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