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拆了。”
指令一下,两名护士立即行动,一左一右架起几乎软了腿的褚懿,将她按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动作麻利地褪去她的外套后,其中一人JiNg准地扣住了她的左臂,那个从第一次开始安抚时就未曾摘下的臂环,被利落地解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褚懿愣愣的,完全没能从这急转直下的剧情里回过神来。
直到,那被卸下的臂环内侧,一根极其细小的针头在窗外透进的yAn光下,反S出一点冰冷的寒光,猝然刺痛了她的眼睛。
“谢总,能不能别把我关牢里TT”褚懿带着哭腔求饶道。
谢知瑾闻言,微微倾身,伸手捏了捏她吓得冰凉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暖意,语气里掺入了几分清晰的戏谑:
“谁告诉你,我要让你坐牢了?”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转,像一道强光劈开了浓重的黑暗,褚懿猛地抬头,僵Si的神经在刹那间重新活了过来。
趁着护士低头为褚懿左臂上那处被针头长期压迫的皮肤细致上药时,谢知瑾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不希望她回来,能做到吗?”
“能!”褚懿几乎脱口而出,双眼瞬间被点亮。其实她早有隐约的猜测,原主的意识从未有过复苏的迹象,连那些属于过去的记忆都在她脑海中日渐模糊,这具身T,似乎正逐渐被她彻底占据。
我会初一十五给你烧纸的!她在心里默默补偿了一句,多少带着点占了便宜的愧疚。
护士完成工作,向谢知瑾无声示意,便如来时一般悄然退去,并T贴地掩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内重归寂静,一时间,仿佛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x1声交错,空气凝滞得让人心慌。
褚懿仍陷在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里,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抠弄着身下昂贵的沙发布料。
谢知瑾将她这副坐立不安、魂不守舍的模样尽收眼底,自己却姿态闲适地拿起礼盒,指尖在麂皮表面轻轻摩挲,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坐过来。”
谢知瑾的指尖带着一种常年的微凉,当那条银sE的项链贴上她温热的脖颈时,冰冷的触感让她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皮肤激起细小的粟粒。
“别动。”低沉的声音紧贴着她耳后响起,气息拂过发丝,带来一丝痒意。
项链锁扣合上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哒一声,如冰珠落玉盘。褚懿下意识地低头,目光所及,是一颗被凌厉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