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老宅的宗祠,是一座承载了百年Y暗权势的古老建筑,此刻正举办着盛大家族年度最神圣的祭祖大典。
沉香木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一种腐朽而压抑的礼教气息。
两旁站满了盛家各个支脉的掌权人,他们西装革履,面sE肃穆,在昏暗的烛火映S下,如同一尊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然而,在祠堂最中心那张巨大的红木祭桌旁,却上演着一场足以让神灵蒙羞的hUanGy1N行刑。
沈瑶此时正赤身lu0T地横陈在冰冷的祭桌之上,她的四肢被系着铜铃的红丝绸SiSi捆绑,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张开。
那身纯白的旗袍早已被盛墨亲手撕碎,零星的碎布头挂在她的脚踝处,更衬托出她那具如羊脂玉般、布满红痕与JiNg斑的t0ngT。
她那对原本挺拔傲人的nZI,由于昨晚被陆淮和盛墨反复掐弄,此刻红肿得厉害,两颗N头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熟透了的红豆。
而她那处名动京城的MIXUe,此刻正被迫含着一个巨大的、由纯金打造的如意塞,那是盛家祖传的“惩戒礼器”。
金塞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将她那早已由于过度扩张而变得粉红狼狈的x口撑到了极限,一丝丝混浊的晶莹YeT正顺着金塞的缝隙,无声无息地滴落在盛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各位,沈家欠下的债,今日便由沈瑶在此,用这副身子还清。”
盛墨站在祭桌前,他那副金丝眼镜后的双眸不再禁yu,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毁灭yu。
他缓缓解开领带,褪去西K,露出了那根早已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紫红爆青筋、狰狞如凶兽般的大ji8。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瑶,x1g我们,你就是盛家唯一的‘母神’;若x1不g,这祭坛便是你的乱坟岗。”
随着盛墨的一声低吼,他猛地拔出那个冰冷的金塞。
在那x口骤然收缩、ysHUi狂喷的一瞬间,他那根如铁杵般的ROuBanG,带着积攒了一整个单元的暴戾,狠狠地、彻底地钉入了沈瑶那深不见底的子g0ng口。
“啊——!哥哥……救命……”
沈瑶发出一声足以穿透灵魂的LanGJiao。与此同时,陆淮和二叔也从Y影中走上前来。
陆淮邪笑着,将沈瑶那双修长的黑丝残片双腿强行架在肩膀上,对准那处正剧烈痉挛、不断吞吐着盛墨JiNg元的MIXUe边缘,将自己那根粗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