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他的事啦!是我自己摔倒的!」
「摔倒会摔成这样?!你当我白痴啊!」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一个人在水塔上,没有照顾到她我很抱歉。」家豪诚恳的语气和眼神堵住了宪钧的气呼呼的鼻孔,他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找不到下一句话。
「医生说是脑震荡,这几天都需要观察,刚刚业务部说你晚上还有案子要跑,有需要我帮你们通知其他家人过来看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豪的问句吓到我们,宪钧回头看我,我愣愣地望着他。
30岁的我不只窝囊,还是个大龄孤儿,想起带着病痛遗憾地离开的爸妈,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回到20岁,却什麽都改变不了,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簌簌流下。
宪钧拧住我的脸颊:「不准哭!有我在!」
我用力点头,也红了鼻头。
「……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在这里陪她一下吗?我结束後会赶快回来接她。」宪钧转身问家豪。
「好的。」家豪没有犹豫地点头。
「谢谢你为了她请假过来,麻烦你了!」
「不会,应该的。」
宪钧不情愿但慎重地拍了家豪的肩膀後,迈开大步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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