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啊???」
「今天晓苹要练习合奏,一点半开始!」
听完这句话,我翻了180度的白眼,冷眼旁观看着他气急败坏地收拾背包和垃圾,等着他拉起我的手疯狂奔跑。
我们气喘吁吁停在艺术大楼旁的那棵榕树下,大大的窗户内传来悠扬的钢琴声,两个人猥琐地趴在窗台上,只能露出眼睛。
偷看nV生这种事,对叱吒风云的汤宪钧来说,太难为情。
yAn光穿过榕树的叶子,斑驳地洒在晓苹白sE的洋装上,一头长长的卷发轻轻披在肩膀,偶而也散在风里,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跳着,漂亮的瓜子脸白里透红,嘴角和眼睛都浅浅地笑着,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很少看到宪钧看得这麽专注、笑得这麽温柔,平常霸道又粗手粗脚的大嗓门,只有这种时候安静得可以。
我心酸酸地转过身,一PGU坐下。连我都深受x1引,家豪和宪钧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他们总有一天要心碎的,我该告诉身边这个傻瓜吗?
琴声停了,宪钧缓缓坐下,淡淡地笑着,眼睛闭着。
能这麽快乐也只有现在了吧?
因为未知,所以充满想像,充满希望,所以幸福。
「怎麽样?怎麽样?是不是太赞了?」回过神後宪钧兴奋地扯着我的手臂说。
「是啊~我都觉得我可以了。」我回得有气无力,却是发自内心。
「我守身如玉这麽久,终於值得了!」
「白痴喔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忍心让你清醒,不忍心看你一想到她就难过,再陪着你作一会梦吧。
晚上回到宿舍,把书桌都翻遍了,还是找不到爸妈在越南的联络方式,打电话去公司,却把我当成诈骗集团,我气恼地搥着桌面,人都回来了,却什麽也不能改变。
上次回来买的国家考试用书和英文杂志,已经不知去向,回到过去,会不会只是一场很写实的梦境?
20岁的我看到那些东西,应该会觉得莫名其妙吧?对她来说,30岁的我不是迂腐的智障,也是神经病。
在充满yAn光的校园里,对黑暗的认知是很浅薄的。
房间的墙壁上,贴满了我跟球队和宪钧的照片,每一张的我都笑得好灿烂,快乐地毫无保留;因为未知,所以充满想像,充满希望,所以幸福。
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了,30岁的我,有什麽权力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