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要好的朋友是个带把的,因为大学时代的我,是个骂起脏话不会心虚,听到hsE笑话不会害羞,经常收到nV生礼物的,男人婆。
「快把你的假面具给我脱掉!!」一坐上副驾驶座,宪钧就拧住我的脸,假鬼假怪地低吼。
我也不甘示弱地伸手:「你再罗嗦我就扯下你珍贵的头发!!」
他紧张兮兮地松手回到自己的位置「是不是兄弟阿?我的发线早已退无可退!!你还想不想参加我的婚礼阿!!」
「放心!你一定可以找到喜欢秃头的新娘。」
自从我进入职场开始化妆,27岁送走父亲那年割了双眼皮,他就经常叨念我丑人多作怪,我便抓紧他年过30开始後退的发线反击。
「对了!给你看一样东西!」
「啥?」他打着方向盘,用眼尾瞟了我一眼。
我从包包里翻出三张卡片,配上得意的笑容:「身分证!健保卡!驾照!」
「g!你还真的改了!你这疯nV人!」
「你不准再叫我以前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的名字到底有啥不好?」
「三十岁,存款三万,工作约聘,万年单身,还只能跟自己的纨K子弟朋友租房子,到底哪里好?」
「那有啥?你那纨K子弟朋友可没少收你一毛房租!」
「对!他只是免费提供除Sh机、电暖器,然後每个月都懒得收水电费而已。」
「家电都是公司cH0U奖cH0U到的好吗?你taMadE不要在那里自作多情。」
父母在我23岁时罹癌,为了那百分之10的希望,家里的财产和房子都丢进去了,他们相继过世後,宪钧就把他爸买给他的套房租给了我。
好在还有他这个朋友,让我觉得自己的人生不是那麽悲惨。
我看着後照镜,开始修补被他破坏的腮红,然後顺手把他吵Si人的摇滚乐退出音响,再从前座置物柜翻出我的娜娜放入。
「你找我去公司家庭日,不怕被误会,把不到你公司的妹喔?」
「我早消毒好了,跟大家说我要带妹妹去!」
「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我同姓,户籍地又相同,互相仇视、又打又闹,超像阿!而且要不是你前几个月唉说超久没去八福村,我才懒得报名。」
「谁不知道你是想social又嫌无聊,讲得好像多Ai我。」
「哎哟~别这样咩~下个月少收你1000元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