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不懂你们都怎麽喜欢听这个,喊来喊去,声嘶力竭的,听完耳朵不痛吗?这样的音乐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我说:“又不是只有安安静静的音乐才叫音乐。”
他反驳我:“音乐应该是积极美好的,能给所有人带来希望的,这麽Y暗的东西怎麽能算音乐?”
“那像我这麽Y暗的人就不算人了吗?”
严誉成cH0U了口菸,烟雾飞到我面前,瞪着我说:“你不要偷换概念,人和音乐能是一回事吗?”
他甩甩手,驱散了升空的烟雾,抱怨道:“你能不能别总是曲解我?”
我无所谓地笑笑,走去沙发,也点了根菸,cH0U菸。严誉成也过来了,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投影。他用沙发扶手上的一个遥控器关了灯,再用另一个遥控器拉上窗帘,屋里一下就黑了,墙上的画面也随之清晰明亮。他平时就这麽看电影。说起来,他家里不光有各种各样的遥控器,还有什麽高科技的按摩椅,智能音箱,夜视监控摄像头。他把那个摄像头装在了卧室。可是据我所知,他买来的名画,乐器,旧书之类的古董收藏,要麽保存在其余的几个空房间,要麽就送到了他妈妈还在住的那栋别墅。除了些衣服和手表之外,他的卧室里没有任何贵重物品。我考察过地形,这一块全是高档公寓,地上有四季如春的人工园林,地下修建了三层车库,出了门还有一条徒步山道,直通南面的红叶山。我曾在一个房间的柜子里看到了睡袋,帐篷,外加一整套的登山装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瞥了眼严誉成,他正拿着遥控器选电影。我环视屋里,周围的一切设施都很高档,太高档了,以至於我们的关系成了最低级的东西。
又回到那个问题了。我们现在到底算什麽关系呢?我们之间除了X还剩下什麽吗?严誉成不出门的时候,我会帮他sh0Uy1Ng,给他k0Uj。如果他觉得这些不够,想要更彻底地发泄慾望,我也会为他提供x1nGjia0ei的选项。好多次,我都不想和他ShAnG了,但是到头来每一次,我还是会上他的床。他递给我眼罩,我会戴,他递给我口塞,我也会戴。我和他za,做了很多次,但是不管他压着我做,还是抱着我做,他都不怎麽管我,只照顾他自己的感受。只有一次例外,那次我们在路边车震,我跪在座位上给他k0Uj,他的手m0到我的後脑勺,我以为他要按住我,狠狠顶进来,纵情发泄,但他只是m0了m0我的头发,看着我,什麽也没说。
我们就像两个迷失在慾海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