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发条一样,在我耳边不停飞舞,嗡嗡地响,吵得很厉害。我夹开菸,呼出一团白雾,掉了两滴眼泪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掉眼泪了,但是不知道为什麽。那个答案离我很近,我却没有JiNg力把它找出来,把它轻轻地揭开。
我x1进一口烟,又慢慢地呼出来,看着烟雾一点一点集合,聚拢,直到遮住我的视线。我什麽都看不见了,眼前白茫茫,空荡荡的,耳朵里全是苍蝇飞上飞下,忙忙碌碌的声音。
我忽然很想见姚知远。
等他回来,我会去见他,和他聊天,坐车,开房。我和他去海边吃大排档,说不定哪一根鱼刺就可以卡住我,让我变成哑巴,再也不用和严誉成说话,不用和任何人说话。
一辆卖臭豆腐的餐车经过,我周围的苍蝇全追着它走了,接着一道影子降下来,落在我的手上。我听到严誉成的声音。
“你这麽蹲着冷不冷?要不要回去拿件衣服?”
我扔了菸头,说:“我没那麽容易感冒。”
我站起来,拍拍K子,走了。
我走出了美食街,一直往前走,一直点菸,cH0U菸,往地上扔菸头,再点,再cH0U,再扔。严誉成跟在我身後,东一句“你看着点路!”,西一句“你能不能少cH0U几根菸?”,聒噪个不停。我没管他,继续cH0U我的菸,走我的路。他急了,几步走到我边上,盯着我,我立即扭过头看路牌,看树。
他非得和我说话:“你看什麽呢?”
我抬头看夜空,万里无云,满天全是星星,还有一道钩子似的月亮。可我还是没找到海豚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看海豚。”
严誉成过来m0我的额头,笑了:“看海豚应该去海洋馆看,你看天g嘛?”
我咬着烟走路,没说话。
一转眼,我走到了发记门口。发记还没打烊,我凑在玻璃窗前往里看,四下空空,不见人影。我眯起眼睛,第一次发现发记的灯光这麽昏h,布置这麽温馨,结账的柜台上竟然还摆着一排招财猫,正一前一後地摇晃手臂。
严誉成抓了下我的脖子,又问了:“你这回看什麽呢?”
我说:“看人。”
他听了,也凑过来往里看,看了半天没看到什麽,m0着我的脖子问:“哪儿有人啊?”
我吐掉菸头,踩灭了,朝他摊开手。
严誉成愣了愣,过了会儿明白过来,嫌恶地瞥我一眼,掀开门帘进去了。我走在他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