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肩膀:“我无所谓,人Si就Si了。但是用你这条命换我这条命也太不划算了吧,严老板?”
严誉成瞪着我,莫名其妙急眼了:“你怎麽满脑袋都是Si之类的东西?”
我奇怪了:“不是你先说的吗?”
“我就是提出一个假设……”
我更奇怪了:“那不也是你先说的吗?”
我看着他,说:“血腥暴力是什麽禁忌话题吗?我提都不能提?”
严誉成不耐烦了,喝光了自己杯里的绿sE酸N,皱着鼻子说:“算了算了,你最擅长辩论了,反正你说什麽都是对的,我怎麽都说不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挠挠鼻梁:“我说话,你生气,你说话,我不想听,看来我们最好不要说话。”
严誉成冷冷看我,冷冷笑:“不说话?你想和我演默剧吗?”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我顺势问出心里的疑问:“你这麽喜欢演戏,怎麽不去剧组试个镜?”
“我什麽时候喜欢演戏了?”严誉成嘟囔着,“再说我去演戏g嘛?”
我说:“子承母业?”
他哼了声:“母以子贵还差不多。”
我发自内心地笑了:“因果Ga0错了吧?你妈妈结婚之前自己就是明星啊。”
我抓了抓眉毛,笑着说:“您的起点已经b别人高出很多了,知足常乐吧,严老板。”
严誉成一下就愣了,人呆呆的,糊里糊涂的,站在我面前不说话,不眨眼。
我讪讪地道:“是你妈妈不能提,还是结婚不能提?”
话音才落,一个喝醉的男人朝我们走过来,手上挥舞着啤酒瓶,一个踉跄撞到我身上,又摇摇晃晃地走了。我低头r0u肩膀,严誉成牵了牵眼角,半天才说:“你刚才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愣住,想了会儿,问:“什麽时候?”
“说到我妈的时候。”
我一阵烦,用手挥开一缕浓烟,说:“笑又怎麽了?我笑一下犯法吗?”
严誉成看着我,幽黑深邃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我向他的瞳孔看去,只看到一个态度恶劣,极不耐烦的人。那个人还长着我的样子。
我忽然不知道此时此刻我为什麽要出现在这里。
严誉成来抓我的手,我一震,没挣开他的钳制,只好说着:“你放开我。”
他抿抿嘴唇,放开了我:“你别生气,你就当我什麽都没问,什麽都没说吧。”
我别过脸看远处,这时严誉成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