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吗?
我正琢磨着禁慾的定义,一抬头,男人已经走了。严誉成从便利店里出来,咬着一根香菸,手里只拿了一瓶矿泉水。他把那瓶水递给我,说,你先喝吧。
一阵风过来,吹掉了两片树叶。我看着严誉成,他从烟盒里m0出两支香菸,一支叼在嘴里,一支递了过来。我接过香菸,碰到他的手,他瞟了我一眼,收起菸盒,接着讲那出舞台剧:“亚伯拉罕对上帝忠心耿耿,不顾妻子撒拉的阻拦,把儿子以撒带上了山。快要挥刀的时候,上帝的使者出现了,阻止了他。”他停了停,又说,“因为亚伯拉罕已经向上帝证明了自己的忠心,上帝觉得这种血腥残忍的祭祀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又不是什麽猎奇表演。”
我们走回先前停车的地方,坐进车里,关了门。
严誉成夹住香菸,深x1一口,一缕烟钻出了他的嘴巴:“可是祭祀是有意义的,不能中断,所以使者牵来一只羊,代替亚伯拉罕的儿子,作为祭品,走向了祭坛。
“後来羊Si了,祭坛里全是血,染红了摩利亚山,染红了迦南的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问他:“上帝在这个故事里受到惩罚了吗?”
严誉成皱起了眉头,说:“上帝怎麽会受到惩罚?”
我说:“人犯了错要得到上帝的原谅,上帝自己犯错却不用得到任何人的原谅,霸权主义就是这麽形成的。”
严誉成咬着菸笑了两声,说:“上帝自己原谅自己。”
我耸肩膀:“你妈演的是上帝?”
“她演重头戏。”他说,“她演那只羊。”
那一瞬间,我知道严誉成要说什麽了。他看我的眼神直gg,ch11u0lU0,把他心里想的全讲了出来——无非是他想提醒我他是亚伯拉罕,路天宁是以撒,他们能得到四面八方的关怀和Ai,而我只能做那只羊,给他们替罪,替Si。
我冷笑:“你妈根本没丢吧。”
严誉成不看我了,他低头看着方向盘,小声说对不起。他当然会说对不起,因为他利用我的同情心,让我留在这里听他讲不知所云的故事,还因为他没控制住自己,在路天宁面前和我上了床,对我泄慾,他乐极生悲。我知道,这句对不起既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路天宁听的。他觉得自己伤害过路天宁,而且又一次伤害了他。
如果有可能,我再也不想坐严誉成的车,再也不想听他给我讲故事,再也不想他一直看着我,和我道歉,和我说对不起。就算他不做这些,我也会原谅他的,我和他既不是朋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