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度以为严誉成已经走了,刚想拿出手机叫个车的时候,胳膊却被人拉了一把。我回头看,严誉成不知道什麽时候追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件大衣。他把那件大衣披到我的背上,可我不需要他的施舍,我又把大衣扔给了他。严誉成的肩膀抖了抖,站在雨里,茫然失措地看我,好像我丢给他的不是件衣服,而是好多厄运和诅咒。
雨太大了,我打了几个喷嚏,实在走不下去了,推门进了眼前的一栋白楼。严誉成也进来了。我们一前一後地走着,都冷,都打哆嗦,我的脸上,手上都往下滴水,Sh透了的衣服紧贴皮肤,沉甸甸的,很凉。严誉成来抓我的手,我冻得够呛,没力气躲了,跟着他上了三楼,整条走廊都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从走廊上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我们,吓了一跳,朝我们的方向问了声:“小严?”
我cH0U回自己的手,严誉成点了点头,说:“是我,郑医生。”
原来这就是电话里说的那个郑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医生拍拍衣领,连忙迎了出来。他走近了,看看我,又看看严誉成,皱着眉说:“怎麽回事?雨那麽大,你怎麽不开车过来?怎麽还叫你朋友和你一起淋雨?”
严誉成拂了下眼角的头发,甩掉手上的水珠,说:“车里没伞,在楼下又没找到停车的地方,只能把车停到马路对面,走过来的。”他笑笑,话锋一转,“您吃过了吧?最近忙吗?”
我瞄了眼严誉成,他对我们先前的争执只字不提,反而冲郑医生礼貌地点头。他这个样子看上去真像他妈妈,公式化的寒暄,公式化的微笑,要不是我们都淋成落汤J了,我还以为我们在颁奖典礼的现场。
郑医生抓抓下巴,眉头更皱了,眼神落在了右侧的墙上,像在思索什麽。一阵过去,他心里的迷思没解开,直接从他的嘴里飘了出来:“楼下有那麽多车吗?”
我和严誉成对视了眼,谁都没说话。郑医生看着我们,一摆手,催促着说:“洗手间里有吹风机,还有乾毛巾,你们赶紧过去处理一下,这两天正好降温,回头感冒发烧就麻烦了。”
说完,郑医生对我点了点头,我对他笑笑,严誉成拉了我一把,说:“走吧。”
我的K子Sh透了,腿也早就冻僵了,不仅走起路来不太方便,就连拒绝一个人的拉扯都成了问题。严誉成这个人力气又大,我只好任他拉着,和他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是JiNg心设计过的,空间宽阔,墙上有一些彩sE的几何图案,还有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