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他看了看路,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往前开车。车子经过一片树林时,一只乌鸦从黑暗里飞了出来,险些撞上挡风玻璃。我吓了一跳,堵住耳朵後还是能听到乌鸦的大叫,还是能听到轮胎摩擦柏油马路时的刺耳声响。车子停了,严誉成拍着x口,眼神晃动,看上去有些慌乱。
我拍了拍耳朵,说:“原来真的会遭报应。”
严誉成喘了口气,说:“什麽报应?”
“两个人G0u通不到一块儿去,却非要G0u通的报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誉成咬了咬牙,想说什麽,却没说出来,一双眼睛g瞪着我,瞪着瞪着就笑了:“我真的佩服你,你这个脑袋什麽都知道,你这张嘴说什麽都有道理。”
周围的路灯太亮了,照得我根本睁不开眼睛。我伸手挡了挡那束光,说:“你把锁打开,我下车。”
严誉成看着我,眉毛耸了耸:“你至於吗?”
这好像是我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
他又说:“荒郊野岭的,你怎麽回去?”
路灯照着他的眼睛,照得那两颗黑sE的眼珠越发深邃,越发明亮,那里头还映着一个人的轮廓,一个人的脸。我转过头,躲开他的目光。我说:“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得去。”
他还是说:“你看看几点了,路上哪来的车?”
说着,他抓了抓领子,或者抓了抓头发,衣料摩擦的声音响了阵,窸窸窣窣的,很吵。他在我身後问:“这麽晚了,你要加多少钱叫车啊?”
我望向窗外,先看到柏树的影子,接着又看到连成一片的路灯,还有天上发银光的月亮。其实这些路看来看去都是一个样子,但不知道为什麽,我就是不想回头,就是不想收回我的视线。
严誉成还是不开锁,也不开车。我发了很长时间的呆,有些困,还有些累。我算是没辙了,眨眨眼睛,和他说话:“以後我不会再送你的快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是什麽意思?”
我不耐烦了,没心情和他说绕口令了。我说:“你去找其他人吧。”
“那你呢?”他说着话,听上去耐心全无,很是气愤,“你照样送其他人的快递?”
我回头看他,点点头:“X压抑会导致JiNg神压抑。”
他一咬牙齿,声音很低地说了句:“你又信弗洛伊德了。”
我说:“我很困,我真的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