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明亮的眼眸中。
“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所有东西,”君亦一字一句地说道:“依靠我、依靠我们,把你的后背交给我们,就像我们也把后背交付给你一样。”
“如果前方有危险,我们就一起战胜;如果感到不知所措,那就停下来稍作休息。”
“把一部分重量分给我,好吗?”
黎疏月怔怔地看着君亦,对方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了自己的身影。酸涩和暖意在对方的话语和剖白间交织着涌上心头,让他眼眶都湿润了,喉间微涩,半晌无言。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却并不让人窒息。
过了好一会儿,黎疏月才极轻地呼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几分,似乎卸下了什么东西。
他没有说话,身体微微朝君亦的方向倾斜了一些,将头倚在了对方坚实可靠的肩膀上。
他用行动给出了无声的回应。
感受着肩头传来的重量和温度,君亦眼眸低垂,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和心疼。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黎疏月靠得更舒服些,随后也将头轻轻抵在黎疏月的发顶,左手虚拢着对方单薄的肩膀,呈现出一种占有欲十足的保护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透过窗纱,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拉长。
“睡一会儿吧,”君亦低沉的声音在黎疏月耳畔响起,轻如耳语:“我一直都在这里。”
被混合着风元素的熟悉又清冽的气息包裹,那种几乎要将黎疏月吞噬的焦虑和痛苦,终于在这个拥抱中被人温柔地抚平了。
黎疏月闭上眼,任由自己的意识沉沦进黑暗。
虽然无法预知明天的结局,但至少在此刻,他知道自己并非独行。
而在客厅转角后的阴影里,几道身影静静伫立着。
裴疏星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抬手捂着嘴,眼里有湿意闪烁。
小时候每次她哭泣时,黎疏月都会为了陪伴她而放下手头的学习和工作,长大后她就很少在黎疏月面前哭了,因为她逐渐懂得了生活的艰辛和哥哥的不易。
那个曾经只能躲在哥哥背后的小女孩、睡觉要哥哥拍着肩膀安抚的小女孩,现在已经长大了,不会再随便哭鼻子,可以成为哥哥的依靠了。
宇文枭抱着臂,视线一直停留在黎疏月的面容上,眉头拧得死紧,嘴角抿着,下颌线绷出锐利的弧度。
听着黎疏月说那些自责的话,他恨不得直接冲出去说“明明是老子自愿的,你干嘛老是当成自己的责任背在身上”,但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钉子给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