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疏月最近上下班时,总感觉有一道黏腻的视线如影随形。
那感觉转瞬即逝,每当他停下脚步,借着整理衣领或系鞋带的动作迅速回望时,又从未发觉有什么异常。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黎疏月还以为是自己连续高强度工作后的太累了,便没有向君亦他们提及,依旧过着医院与宿舍两点一线的日子。
就这样过了大概过了四天,君亦等人正在训练时,一个人找上了门。
“怎么是你?”君亦来到训练馆大门处,看到表情凝重的谢鸣兆时挑了挑眉,眼神有些冷漠:“我记得我们不熟。”
“你听我说。”谢鸣兆咬了咬牙,语气急促:“荣邑要对付你们。”
君亦面色冷凝下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训练完后我去找你。”
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说不完,谢鸣兆想了想,一口答应下来,两人迅速约定好接头的具体地点和时间,随即分开。
君亦若有所思地返回了训练场。
“谁找你啊?”宇文枭见他表情有些严肃,直觉事情不太简单:“出什么事了?”
君亦朝朝裴疏星等人招招手,等众人都聚在一起之后,他沉声道:“刚刚来找我的那个人是我们在路上救的那个寸头,他说有一个叫荣邑的人要对付我们。”
“荣邑?”裴疏星皱眉,迅速在记忆中搜索:“我们刚来B市,谁都不认识,这也能惹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
宇文枭和裴疏星对视一眼,对自己的猜测有了想法,心头一怒,骂道:“有病吧,当初就不该救他,把拦我们路的丧尸清了该就走。”
“等我们训练完去找他,看看具体是怎么说。”君亦道:“这段时间都谨慎些。”
等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几人走出体育场,在确认四周没有可疑人物跟踪后,按照约定来到了一个破旧的无人小巷。
“你们来了。”谢鸣兆已经在转角处等待,他看着匆匆赶来的君亦等人,还不等他们出声询问,就如实说了自己那天听到的消息:“他家里在基地有些背景,打听出你们也在B市,就、就盯上了你们队伍里那个医生······”
“疏月?”宇文枭的声音猛地提高,面上满是怒意:“他居然敢打疏月的注意?!”
“怎么个对付法,你听到了吗?”君亦冷声问道。
“我听到他派人跟踪了,说是要摸清他的作息和房间位置,等你们训练的时候,找机会把人绑走,弄到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