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用酒精了!”
她第一次动手,心里紧张得不行,旁边还一直有人张着嘴在那叭叭的,听得她更加紧张了。
“哥,”裴疏星颤抖着将一叠纱布递到黎疏月嘴边:“咬着。”
黎疏月应了一声,低声道:“别紧张······酒精擦边缘就好”语毕便咬住了纱布。
裴疏星点点头,用镊子夹起沾满酒精的棉球,屏住呼吸,朝伤口边缘擦去。
“唔——!”黎疏月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在酒精与创面接触的一瞬间,火烧一般的剧烈疼痛细细密密地传来,黎疏月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疏月······”君亦将他更深地拥进自己怀中,不停地在他耳边低语:“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我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宇文枭的眸光剧烈地闪动了一下,看着他痛苦至极却强行忍耐的模样,笨拙地补充:“······忍一忍。”
黎疏月紧紧咬着纱布,闭着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努力调整着呼吸。
裴疏星加快手上的动作,在扔掉不知第几团沾着血的棉花时,终于松了口气,把酒精递给江临泽,擦了把头上的汗珠:“好了,接下来缝合伤口。”
众人闻言,皆是喘了一口气。
然而,裴疏星小心翼翼带着担忧的声音很快响起:“······你们谁会?”
“······”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黎疏月闭着眼缓了一会儿,随即抬起头,轻轻碰了一下君亦的下巴。
君亦会意,替他拿下了口中的纱布。
“我自己来吧。”黎疏月轻声道,声音有些虚弱却坚定:“缝针需要专业手法,疏星,你把工具给我,我可以自己进行缝合。”
“哥?”裴疏星担忧地看着他:“可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疏月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疏星,相信我,帮我准备工具吧。”
裴疏星咬咬牙,她也是怕他们这些门外汉上手,一个不小心导致黎疏月伤情加重,百般无奈之下,把工具递给了黎疏月。
“君亦,麻烦扶稳我。”
“好。”君亦应道,手臂稳稳托住他。
宇文枭默默收回手,一瞬不瞬地看着黎疏月,将纱布递到他嘴边。黎疏月愣了一下,张口轻轻咬住。
随后,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黎疏月稳住微微发颤的右手探向自己左肩的伤口。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