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朝这个餐厅聚拢。
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疏月心底一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外面那些逐渐靠近的丧尸。
他现在在封闭的厨房空间里,它们是怎么确定自己的位置的?
黎疏月紧紧盯着外面,呼吸都屏住了,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所幸,那些丧尸只是知道他在这附近,包围了餐厅,并不知道他此刻躲在厨房里,只是在外面游荡罢了。
黎疏月松了口气,坐回原处。
现在看来,他一时半会儿是跑不了了,只能先等等看,那些丧尸会不会离开这里。
······
宇文枭昏昏沉沉的,一会儿如坠冰窟,冷得浑身颤抖;一会儿又像被架在火上炙烤,额头痛得快要裂开。他难耐地喘息着,嘴唇翕动,发出破碎的音节。
突然,额头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覆盖住了,身上也被盖上了柔软暖和的衣服,宇文枭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些,身体慢慢舒展开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下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宇文枭手指动了动,在一片混沌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的蝴蝶刀,却摸了个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找这个吗?”
不远处传来一个清润的声音,宇文枭警惕地转头,看见那个被他挟持过的青年坐在靠墙的位置,手中把玩着他的蝴蝶刀。
而他自己则躺在地板上,额头覆着一块冰凉的毛巾,身上盖着对方的外套,左臂的伤口也不疼了,被细致地包好。
宇文枭撑着地板半立起身体,拿下头上的毛巾抓在手中。
“为什么?”
宇文枭喉头干涩,声音沙哑地问。
他紧紧盯着黎疏月,目光里充满了审视与不解。
黎疏月平静地回望,把刀递给他:“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本能。”
听起来冠冕堂皇的一个理由,宇文枭接过刀,指尖不经意触到对方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
他别开视线,语气有些生硬:“多管闲事。”
话是这么说,他却默默地把身上的外套叠好,放在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情况怎么样?”被包扎的伤口和递还的蝴蝶刀让宇文枭暂时把黎疏月划入了“不是敌人”的范围里,他一边问着,一边试图站起来,身体却因为虚弱而晃了晃。
黎疏月立刻起身扶住他:“不太妙,我们被丧尸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