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躺着小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
“叮咚……”
桌苏披上外套,随手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整个人晃晃悠悠,明显喝了不少。酒气扑面而来,混着好几种劣质香水味,熏得桌苏下意识皱眉。
男人一看见桌苏,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像开了闸似的往下掉。
“你……你怎么都不理我了?”声音带着哭腔,鼻音重得厉害,“我让你那么讨厌吗?”
他往前一步,差点扑到桌苏身上,手抓着门框才稳住:“怎么能上完床第二天就走?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到处问人,打听你联系方式,问酒吧老板……那可是我的处男之身啊,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我……”
桌苏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的“痴情男”。
记忆像被翻开的旧相册,瞬间解锁:大概一个月前,酒吧那晚喝高了,跟一个长得还算顺眼的男的聊得来,稀里糊涂就去了附近酒店。事后他就走了,没留联系方式——他一贯的作风,做完就散,各不相欠。
他声音平淡:“你之前不是说谈过女朋友吗?哪儿来的处男身?”
男人抹了把眼泪,梗着脖子:“那不一样!第一次操男的不也算第一次吗?我那时候是真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苏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你戴套了,不算破你的处。你的第一次还在呢,去找别人吹嘘你的处男身吧。”
这话像戳中了男人的痛处,他脸一下子涨红,酒劲儿上头,眼泪还没干,就露出了真面目:“我操你是给你面子知道吧?多少人求我我都不给!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声音拔高,带着酒后的蛮横,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桌苏懒得再搭理,伸手就要关门:“行了,你走吧。”
男人却突然往前一扑,用力推开门。醉鬼力气大得惊人,桌苏没防备,被推得后退两步,门“砰”地撞在墙上,反弹回来。男人趁势挤进来,一把抓住桌苏的胳膊,酒气直往脸上喷:“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我就不走了!”
桌苏眉头皱紧,试图甩开他的手:“放开。”
男人死死攥着不放,嘴里还在碎碎念:“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怎么过的?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
桌苏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下来:“我再说一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