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_吻
景末涧原本睡得极轻。
前些日子身T的痛让他不可能真正沉眠,可在今日午後柔光与庭院的安静催眠下,他的意识终於松散,陷入似梦非梦的迷雾里。
但他忽然感觉到,一种极轻、极温柔,却带着灼意的触碰,像是谁的呼x1拂在他的唇边。
下一瞬,一个几乎没有重量的吻落下。
景末涧的心,猛地停了一拍。
不是梦,他很清楚这不是梦。
他几乎立刻醒来,可是??他不敢睁眼。他僵在原处,连呼x1都忘了。他的心跳剧烈得不像他,一下、一下撞上x腔,痛得发胀。血Ye像被点着一般往耳後窜,他指尖轻颤,却y生生压住自己不要动。
温梓珩在??吻他。
这个事实像一把刀,从他心底cHa入,又一寸寸拔出。
温柔得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温梓珩的呼x1,贴着他那麽近。
他听见那人压低的声音,几乎像在告白,带着百年未曾说出口的痛意。
「我只要你。」
景末涧的喉咙瞬间紧到发不出声。
一百年。
一百年他用血经历北境的寒雪,用残骸撑过那暗狱中的折磨,用思念把自己一条命支撑到现在。一百年了他拿痛折磨自己,只因为那个人已离去,景末涧以为早已不在,不属於他。
可如今,那个人就在他面前,用那麽温柔、那麽真切的语气说「只要他。」。
景末涧眼圈发热,热得刺痛。
可他依旧不敢睁眼。
他害怕,他一睁眼,那句话就会像幻影散掉。
他怕这只是错觉,是他昏沉中的幻象。怕温梓珩记忆未复,而这份温柔不是给他的,只是给那个「从前」??百年前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更怕,他睁开眼後,看到的是温梓珩那双清澈却陌生的眼睛。
如今已残破的自己,他承受不起。
景末涧曾在百年之前,他放纵过自己一个晚上,那次,他几乎倾尽所有,毫无防备的给出了一切??他虽未曾後悔,可现在他不敢奢求再有第二次。
他只能假装还在睡,让那一吻停在梦境与现实之间。
让自己至少在这一刻,能被那个人,以他从未敢奢望的方式靠近。
温梓珩的手仍握着他的,那力道轻得像怕他受伤,却也坚定得像怕他消失。
景末涧的心在x口乱跳,痛得、甜得、乱得,他快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