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馆:
“你们都觉得是我?我孙年是那样的人?大家相处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相信我的吗?”
没有一个人回答,就算是之前和他关系不错的老队友,这次也选择了沉默。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是刚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的陈津山回应的他。
“我相信。”他说。
明明作为被陷害差点毁了前途的受害者,陈津山才是最该怀疑孙年的人,但他却在所有人都默认他是罪魁祸首的时候站了出来。
在他最需要肯定的时候,竟然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竞争对手为他说话,孙年不由得感到荒谬和……震撼。
他是个直肠子,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他讨厌自己在重大事故回归省队后追不上有天赋有能力的陈津山,所以他连带着讨厌陈津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接受并认可自己正经说话认真训练的样子,所以他讨厌偶尔油嘴滑舌喜欢开玩笑的陈津山。
他的家庭条件不算很好,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游泳上,竭尽全力想要身披荣耀获得奖金,所以他讨厌就算不把游泳当作唯一出路下半辈子也可以衣食无忧的陈津山。
他讨厌他,视他为眼中钉r0U中刺。
所以他会挑衅他、针对他。
他打心底相信陈津山也是如此。
在他的认知中,为他说话的这个人绝不可能是陈津山。
可偏偏就是。
他看到陈津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他身边,像是在给孤立无援的他一个拥抱。
陈津山面对大家,真诚地说:“我们都知道孙年经历了多少才回到的省队,也看到他是怎样在短时间内回到几近以前的水平,训练结束后,我有的时候返回场馆会看到他在加练,很多次。”
“到底有多大的韧劲到底是多么热Ai游泳,他才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这样的人,不屑于通过诬陷的方式拉人下水,更从来都不会想毁掉别人的职业生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年也有感而发:“我自己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清楚当运动员的不易,所以我怎么可能会亲手毁了别人的职业生涯?”
顿了顿,他铿锵有力地说:“我孙年,要争要抢也只会在赛场上,不爽了我就当面骂,我可不会在背后Ga0一些有的没的小动作。”
就在这时,检查组的工作人员走进场馆,径直走向王斯明,经声音b对确定他就是举报人,并且存在向队友投放违禁药物并进行诬陷的嫌疑,要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