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会议室也不再像战场。昨天我甚至——不敢置信地——准时吃上了热腾腾的晚餐。
拜托您了殿下,别再折磨她了。
到时候人家一甩辞呈走人,看您是要自己加班到头秃还是去克特西亚侯爵府把她恭迎回来喔……
我偷偷瞄了一眼殿下。
他正一脸Y沉地盯着手中拿反的奏摺,但那眼神……怎麽说呢,像是完全没看进去半个字,只是在发呆。
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钟敲了四下,希蕾妮蒂小姐还没回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声和殿下暴躁的呼x1声。气氛越来越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吉布里。」
殿下的声音低沉压抑,像是正努力压住某种情绪不让它泄洪。
我抬头:「是,殿下。」
「现在几点了?」
我瞄了一眼怀表,恭敬地回答:「已经下午四点十分,殿下。」
他没回话,只是摔文件摔得特别大声。那声音像在说:「我没在等人,我只是对这份奏摺不爽。」
十分钟後。
我能感觉到——殿下的视线,每隔几分钟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虽然他表面上还在批阅奏摺,但那个频率……翻页速度明显变慢了。
甚至有好几次,他连笔都忘了放下,就这样愣愣地盯着门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吉布里,现在几点了?」
「现在四点二十分,殿下。」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绷着脸回答,心里则在狂呐喊:
您不是也有一只h金怀表吗!
还是刻有帝国国徽的皇室御用款。
再不然办公室里也有一座老爷钟啊!
不要假装自己不会看时间好吗!?
真是的!担心希蕾妮蒂小姐就老实说嘛!
但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其实我也有点担心希蕾妮蒂小姐。就算她要去散心,也未免离开太久了吧……
又过了五分钟——
「吉布里,现在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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