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澄一直很讨厌自己的名字,因为听着就好像家人在要求自己保持「沉默」那样,不该有情绪、不该考得不好,从出生开始,她的一切彷佛都是要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前进。
直到高中开学典礼那天,坐在她身边的nV孩笑着问她叫甚麽名字,在得到回应之後说了「这名字很好听」的回应。
然後她说,她叫庄予彤。
原先普通平凡的读书似乎也逐渐变成了值得期待的事情,图书馆中的相约,是两人低声交谈着知识与题目;T育课时躲在Y影下的偷懒,满怀梦想的两个少nV畅谈未来。
对於莫澄来说,这是段终於不再沦为傀儡与炫耀工具的觉醒,和家人抗争并试图改写轨迹之後,她终究选择跟庄予彤读同一间大学。
只是这段快乐的时间,实质上并没有维持太久。
——「对不起,澄澄,我真的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
站在休息室里,独自一人的她彷佛还能想起那个因为流产而痛苦不已的挚友,在这里的哭泣与崩溃都好像昨日才发生那般。
莫澄低下头,指尖碰触到眼前的置物柜,这个曾经承载过挚友痕迹的柜子在原主人离开後被她所继承。将脖颈间挂着的项链从衣服中拉出,将置物柜的锁打开,敞开的小门板上贴着两人的合照,而她的目光却是落在角落一个黑sE绒布袋,伸手就将袋子拿了出来。
明明看似小巧不起眼的一枚小袋子躺在她掌心里,宛如千斤重般,沉甸甸地压在心头难以喘息。
那些应该烂在心底尘封的罪恶,她无法言语的嫉妒与愧疚都在这刻B0发到最高点,难以消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这些事情都被揭穿之後,予彤她……能够受得了吗?如果所有曾经信任过的一切都将崩毁……」
应该腐烂於原野间的自言自语并没有被谁给听见,责罚着自我的痛楚蔓延,无人知晓。
留在外头等待的数着时间的谭曦并不能了解她的担忧,相反地,为莫澄迟迟未出休息室的销声匿迹感到慌张,在心底筹谋着闯入休息室时就看见那人终於打开门与她对上视线。
「我蒐集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已经将情绪重新收敛的莫澄没有在意她的眼神,只是将黑sE的绒布袋放到谭曦的掌心上,声音淡然,「随身碟b较好隐藏,也不会让人察觉,不过……你自己还是小心点吧。」
五指并拢握紧黑sE绒布袋,感觉到里面确实有装着东西才收进口袋,看上去是难得地犹豫了一下後还是开口说着:「我会请晨皓来医院照顾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