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
林天乐没有立刻离开。
舅妈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客厅的灯，一直亮着。
亮到，
让人无法假装这是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他躺在沙发上，
眼睛睁着。
天花板很白，
白得没有任何可以依附的痕迹。
舅妈没有关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没有再出来看他。
那是一种很清楚的讯号——
你还在这里，
只是因为现在太晚了。
凌晨三点。
林天乐坐起身。
屋子很安静。
连时钟的声音都被刻意压低。
他走回房间。
没有开灯。
只把属於自己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服不多。
书也不多。
大多数东西，
都不是他的。
最後，他把玲珑戒戴回手上。
那一瞬间，
他很清楚。
这不是逃走。
而是——
被允许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没有吵醒任何人。
也没有人阻止。
走到楼下时，
夜风带着一点凉意。
林天乐站在原地，
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
灯还亮着。
却再也没有属於他的影子。
他没有再看第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城市在夜里显得很大。
大到，
你只要不站在任何一个门前，
就没有人会问你要去哪。
便利商店的灯光，
是他最後选的地方。
不是因为安全。
而是因为——
那里不需要理由。
他坐在外头的长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背包放在脚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第五戒律的压迫感，
始终存在。
不重，
却像是提醒——
你已经没有回头的空间了。
「你会在这里待到天亮？」
声音出现时，
林天乐没有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