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没有恶意。
只是评估。
「你可以吗?」老师问。
这一次,所有视线都没有落在他身上。
因为在那个流程里,答案早就被写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天乐喉咙紧了一下。
他知道,如果他拒绝,这件事就会被记住。
被记成——「不配合」。
「可以。」他说。
那个声音没有笑。
也没有再说什麽。
只是事情,就这样被推回到他身上。
实验课结束後,其中一个烧杯出现了细小裂痕。
不是当场碎裂。
只是那种「很难证明什麽时候发生」的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检查器材时停了一下。
「这个登记的时候有问题吗?」她问。
林天乐翻开表格。
上面写着:完好。
他没有说谎。
因为在他检查的时候,烧杯确实没有裂痕。
可老师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下次要注意。」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他清楚地意识到——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後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情开始一件一件累积。
值日生名单里,他的名字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团T作业里,责任总是被自然地分配给他。
任何需要「有人负责」的时候,他都会被想起。
不是因为他最适合。
而是因为他已经被标记为——
可以承担後果的人。
而那个声音,始终保持距离。
他不再直接下指令。
也不再亲自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轻轻推一下。
世界,就会自己完成剩下的部分。
真正的越界,发生在一个傍晚。
放学後,教室只剩下零星几个人。窗外的天sE转暗,光线变得模糊。林天乐在整理值日,擦黑板、扫地、倒垃圾。
这原本是两个人的工作。
但另一个人「刚好」先走了。
垃圾桶很重。
他把它拖到走廊,正准备提起来时,有人从後面伸脚。
不是踢。
只是轻轻一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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