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时,也帮他洗去他那根上的浊垢。
自己的身体被折腾成什么样不敢去看,却不得不见着他身体上一条条指痕,断断续续地从肩膀落到腰上,以斜方肌为多,纵横着长短及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
分明自己的指甲修剪齐整,也能将他刮成那样,他有些羞赧还有些心疼,抚着这些伤痕,他问:“痛不痛?”
声线极度温柔,就怕重了一分会让他的伤处疼多一些。
碰了水的伤口传来些微刺痛,在他轻抚下的部分却神奇地有了好转。
“没事,不痛。”他轻笑,心底的柔情印在眉眼上,藏也藏不住。
由于天色太晚,两人便匆匆清洗一遍身体就出来。
先前正在兴头上,竟没发现这夜的凉意沁入骨髓,甫离热水便遍身发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谦雅一踏出浴室,就疾步行到卧房,懒着衣裳,直接钻入薄被里。
随在后头的都晟昊挤到他身边,伸出健臂到他颈下,揽他入怀。
高谦雅枕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把身体倾斜到他身上,都晟昊自然由后搂着他的肩。
本来已经很困了,却抵不过好奇心,问道:“你姐姐为什么要骗我?”
“不知道。”都晟昊慵懒地应道,困倦之情显在低哑的声音上,接着他反问:“问问她如何?”
依他看来,这女人定是闲过了头,想找个乐子。
“嗯。”嗓音轻淡近无,又只回了个字,要不是挨在一起,准会错在了空气里。
刚好第二日是周末,两人同时和他姐姐在休假,便决定去找他姐姐一回。
晨勃乃常有的事,尤其两人还光着身子,裸露的肌肤有意无意地摩擦,激得欲望更深一层。
本该是两人相互抚慰彼此,以免耗费过多体力,出不来门。
可是啊,仅是这样怎么能够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都晟昊一早便体力充沛,行举如虎似狼,压得他动弹不得。
“禽兽。”他原在自己手里丢了一回,岂料不多时就重新充血挺立,青筋突起蔓延在柱身,烫得他几乎握不住手。
不是禽兽能是什么?
好不容易他逞完兽欲已经是两个小时后,夜里太累,因此今天醒得晚,这会儿正是午餐时间。
男人那处比女人要低一些,同他交欢时不得不抬起腰,导致现在腰酸背痛,一觉补充的体力都耗在了情事里。
知道他懒得动,便把午餐给他备了,抹了酱油的鱼肉里撒一把葱和蒜,和加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