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无缝隙地贴着,恰如体下结合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开时,俩人睁开了眼,无意中瞄到了衣柜,就指着它对高谦雅道:“不如我们去那里?”
“嗯?”高谦雅不明所以,似懂非懂地随口应一声好。
也不让他自己走,肉柱拔出体外后,都晟昊的手臂穿到他背后和膝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抱起了他。
“啊!”如此猝不及防,吓得高谦雅箍住他脖颈。
幸而只有短短几步,他就放下高谦雅,可手臂犹爱不释手地搂着这美好的肉体不肯放。想起了什么,附在他耳边沉声问:“你……觉得自己射太早吗?”
怕他误会,又怕他介怀,吐露的话语轻且柔,不敢稍重一些,嗓音因而微微发哑,简单一句话可真是煞费了苦心。
高谦雅听罢,登时红了双颊,一抹桃红增他几分媚人之色,既销魂又夺目。
回想起了两人的次数。
都晟昊这么长时间才在自己嘴里出过一次,而自己在被他操干时或是被他用嘴时,已泄了至少三次。平常自己做的频率,却记不清了。
“我让你不满意吗?”对着镜子里他那张俊脸,高谦雅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满意怎么硬了这么久?”都晟昊展臂搂他入怀,一脸好笑:“这不是怕你不够满足嘛。”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边,撩得怀里人耳根子都泛红,男人的低哑耳语,让刚射精不久的阳具受不住蛊惑颤巍巍地立起。
不论上边或下面,男人只稍撩一撩,就能轻易起反应,若再触碰他的身体,便能听得比莺歌更动人心的娇吟。
高谦雅语塞,实在不知道如何接话。他确实棒子粗大技又好,填得肠穴十分饱满,更操得爽利得不能自己。“那……”
“这样吧。”说完,他走到床边案几前,取了不知什么东西再倒回来:“用这个堵住,你看如何?”
“这是……”他手上拿着的,正是挖耳勺。他一双健臂由后环住自己,整个身子埋进了雄壮结实的怀抱里,忽略股沟处硬梆梆的凶器,暖暖的安全感传到了心窝。
高谦雅满脸羞涩之情,不知是因为他说的话,抑或因为他的拥抱,但他也有些慌,盯着他指间的挖耳勺未发一语。
良久,他慢悠悠道:“我怕疼。”
“我会小心的。”似为安他的心,在他晕红的眼角落下轻轻一吻。
“转过来。”话音落下,高谦雅乖乖地把身子面向他,他单膝跪下,两指夹着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拿着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