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软,牙齿那么硬,咬下去可疼了,这是他的心头宝,哪怕一丁点他也舍不得他受。
被他这么一压,挂在肩上的一条腿顺势倒在了他手肘上,将腿分得更开,臀部离了坐垫高高翘起。
里边的肉棒轻缓地磨着肠道,空虚的肠穴瘙痒难耐,但处于劣势没法主动。
“你不行吗?这么慢?”高谦雅不知死活地挑衅,都晟昊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一双点漆目里欲火焚得正炽。
“行不行,不如试了再论?”话音一落,他扯下欢爱时松散的领带,再解去领口的纽扣,身下孽根快且狠地冲刺起来。
退至头部再一举冲入花核,接连反复,动作大得椅子都在晃。
“啊!啊!啊!”原先松松地垂在肩膀的手不得不箍紧他的脖子才稳得住身子。
“宝贝,老公插得你爽不爽?”看他被弄得嘴合不拢,唾液守不住淌到颊边,便顺手给他抹去。
他这话一出口,高谦雅立刻不服:“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认你做老公?”
便是颠得一句话说不全,横穿体内的物事占据了大半个脑海,仍坚持把话说完。
“哦。这样?”都晟昊笑得开怀,自顾自地说:“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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