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便只是指尖轻触,也清晰感受到主人的颤抖。
坏心眼地重重一捏,惹得高谦雅反抽了口气,快要窒息时,都晟昊才愿离开他的唇。
唇与唇之间拖出一缕银丝来。
“反应这么大,待会可怎么办?”噙着一抹笑,不安好心地调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别碰啊。”高谦雅哪会甘愿被他这般戏耍,笑着回了一句。
“可能么?”都晟昊两指夹住了他的下巴,凑到他嘴前低声道,说着话时呵出的气,全喷在了他唇瓣上,道不明的香气扑在脸面上,鼻间嘴巴尽是专属于他的气息。
他从不在身上擦香水,但总在他欺近时飘来一股独特的香,不曾在他人身上闻过,自己喜欢得不得了的一抹香。
“你用着和我同一罐沐浴乳吗?”高谦雅问。
“不然呢?”住在一块,还能不用同一种沐浴乳吗?就连洗发精、润发乳等日常用品都用着一样的。
幸而这些东西香气不重,否则该惹人疑窦了。
“你好香。”直直望进他镶了满天星的眸子里,高谦雅轻轻地,叹息般地赞道。
话音风中尘似的飘渺,不仔细点听不出所以然来。
“你也是,香得我想把你啃食入腹。”
发出的嗓音低沉喑哑,更添几分性感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昔时苏妲己尚且仰赖媚术才能勾人魂魄,这人天生一股魔力,只要嘴一张,音一落就能不费力地让人丢了魂。
不怪得高谦雅的心顿时跳得乱无章序:“真的?”自己身上什么味道,生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他说自己香,可自己闻都未闻过,就是现在抬臂举到鼻子前,也只嗅得淡薄的沐浴乳味。
“真的。”他一双眼里情意脉脉,语调坚定丝毫不假。
有一把勾魂音,再舍一双传情目,他说的话便由不得自己不信了。
“嗯……”被这双多情眼明目张胆地看着,他也臊了起来,皓白的肌肤透出一抹粉。
“真的。”都晟昊轻声复述,人靠了过来,把脸埋在他脖颈处:“特别香,尤其是这里。”
言罢,嘴就印在了天鹅颈上,重重地嘬,耳边便响着清又明的“啾啾”声。
高谦雅被迫仰高脖子,一双手不知该往何处放。
埋首颈部的男人抬起头来时,皓白的肌肤上多了块诱人的红。
只有这样怎么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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