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雅盯着这句话许久,始终没答话,直到她名字边的绿灯暗了下来,才愿回一句:“没有了,谢谢。”
简简单单几个字,不知深藏了多少心思在里头。
拧成了千重结的心思还未理好,就被一声门铃扰断。
都晟昊出门了,可不记得他曾交代过有谁会来。
犹豫了半晌,高谦雅才去把门打开。
当门拉开时,映入眼帘的是对方与自己同样微带讶异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的是个长相标致的女孩,明眸水样地澄澈,同自己的一般大,尾部晕着抹桃红色,笑时眼底下一对深深的卧蚕将双眼勾成一轮弦月。
她头饰雪纱蝴蝶结,身着大摆连衣裙,裙面印着云层,色泽不深,太深恐过艳;色泽也不浅,太浅则不清,再说这摆,分成三段,由上至下从浅入深依次染着不同颜色,对应不同的天气变化。
一双珠光色低跟凉鞋蹬在莲足上,缀着数颗切半珍珠。
她肌骨光莹净美,蓄着及腰直发,一身恰到好处的装束不仅衬得她玉肌皓白无暇,更烘托出她独具的优雅。
他正打量着这女孩,这女孩同样探究着他。
“你好,请问晟昊在吗?”淡雅的笑容显在她脸上,桃唇里吐出的话语轻又轻,声音细若无。
“他不在,请问你有什么事?”高谦雅朝她浅浅地笑。
眼前的女子姿形既美,性举讨喜,哪个见了不喜爱?
她举起了手上印着不知哪方景点的纸袋,对他轻声道:“上海的伴手礼,麻烦转交给他。”
她的声音确实轻,不是近在面前定无法听清。
瞧她的仪容与不俗的装扮,怎么也不像一般家庭的女儿。高谦雅好奇了,不知是哪户人家养出的这么一个涵养极好的千金小姐,而都晟昊是如何与她结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拿到手上,方知这袋东西有些重量。
“谢谢。”女孩点了点头,报以温和的笑颜。
乍看之下,竟有些熟悉,可高谦雅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像谁。
“进来喝杯水?”高谦雅稍后靠边退了数步。
“不用不用,我现在就走。”女孩忙摇头摆手,动作幅度不大,语句听似焦急,声调却不曾上扬一分,恬雅若初见。
“嗯……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我好告诉晟昊。”想起来重要的事,高谦雅又说。
“我……”两只圆滚滚的大眼睛在室内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而后顿在了某一角:“……是晟昊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