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常给自己的双腿按摩,不然就是有他撑着自己,也不一定能站好。
这沉睡了许久的身子醒来时依然感觉十分清爽,想必他也经常给自己洗澡吧。
这么忙碌的人,刻意抽出时间照顾自己,倒真有心了。
“谢谢你。”
都晟昊放慢了脚步,毫不在乎地笑说:“没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我是怎么在这里的,这里不是墨西哥吧。”高谦雅觉得不趁此机会问一问,以后说不定没机会再问了。
“不是,你忘了当初我刻意飞去墨西哥找你玩,再接你回国吗?”
高谦雅思索了好久昏迷前的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当时回到身体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和他现在说的话对不上。
“我记得当时合约未满。”唯一能抓到的漏洞,只有这点了。
“你说,想提前回国,和老板说了以后就同意了。”都晟昊不厌其烦地解释。
谁知听罢,高谦雅的疑惑又深了一层。他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和老板说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怎么晕的?”
“节食。”都晟昊回得简短清晰,却还觉得不够,补了一句:“你已经很瘦了,再减就剩骨头了。”每次给他擦身子,看到凸出的肋骨就心疼得不行,再摸到没几两肉的小细腰,又更心疼了。
每一个动作不得不做得轻且柔,就怕用多点劲会不慎折断了他的腰身。
对于都晟昊所说的减肥节食这件事,自己半点印象也没有,他说的话是真或假无从得知,但满腹疑虑如蝼蚁在心上爬一样,令人难受得不得了。
静默一会儿后,高谦雅试探性地问:“你相信灵魂出窍吗?”
都晟昊闻言,顿了脚步两秒,随后继续牵着他走,他一双含星眸凝望着高谦雅,非常肯定地答道:“不信。”
随后,他接着道:“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表情似真不像假,让高谦雅几度怀疑自己先前经历的,是不是睡了一个多月来所做的梦。
分明碰触他时传来的温度,在自己耳畔说的轻言柔语,都十分真实。真实得在乍听他的回话时,满载心里的幸福与满足感被无情地掏空,一掏便是一个坑,坑上有血雨淅淅地下,将心头坑腐蚀成了不见底的深壑。
试问,这般情况下,岂能不心疼?
见高谦雅垂头不语,状似痛苦万分,都晟昊马上关切起来:“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声掀起他心中涟漪的温言软语,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