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延续了母亲的温暖,弥补了自己心里的空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在自己失去至亲后,赋予他坚强活下去的意义,成为陌生国度里所结识的朋友无法给予的,唯一的依靠。
一次复一次,知他冷热,问他温饱,可高谦雅仍恨,恨不能够切身感受专属于他的体温。
他暖只暖自己的心,却没能捂热自己在寒夜里冰凉的身子。
“我想睡了。”高谦雅如是说。声音轻软无骨,缺了些刚硬,却多了些纤柔,乍听不像在说话,倒像撒娇。知他声线天生如此,不着意矫饰,仍引得他一阵心悸。
回话时,都晟昊不自觉放缓了语气:“嗯,要我给你唱晚安曲吗?”虽是问话,但都晟昊知道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他不会唱歌,自知唱得五音不全还嘶哑难听,但总有人不厌其烦地要求他唱给他听。
说自己唱得难听,他道是:“再怎么难听也是辣别人的耳朵,你怕什么?”
“噗。”这么说似乎有些道理,他竟找不着话来反驳。
在高谦雅心里,他并非什么也不会,至少他唱的摇篮曲,有一万种柔情缠绵在音韵里。他生得英气逼人,浑身一股男人特有的阳刚之气,却在唱着摇篮曲时,将一身铁打钢筋化成了绕指柔,悦耳且动人心骨。
想让他天天唱给他听,奈何没有勇气提起,这件事连母亲生前都不曾有过,更何况是素未谋面的虚拟网友。
柔和的韵律在耳边响起,随后一把磁性的嗓音跟着节奏低吟浅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偶尔跑调,抑或跟不上节奏,但天生一副好嗓子,把那些统统掩了过去。事后回忆起来的,只有这惑人心神的润玉之声。
高谦雅觉得自己醉了,喝了烈酒般酔得厉害,沉浸在歌谣里不知今夕是何夕。
一曲结束后,都晟昊轻声诱哄:“宝贝,睡吧。”
那一瞬间,高谦雅怀疑起他的性取向。试问一个正常的男人,有可能称呼另一个男人作宝贝吗?
仅是想了想,并没有向他提出来,和他打了声招呼后便下线了。
洗漱完毕就关上灯爬上了床,脑子里还有他的歌声索绕着没有散去,以为今夜能伴着它得个好眠,岂料又梦到了他。
这个梦与上次稍有不同,两人正处于清醒状态,忽然见着对方在自己眼前具是一惊。两双大眼睛瞪圆若铜铃,眸中星在暗夜里瞧得分外明。
自然,两人开口第一句话离不开:“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我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