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原来只是一场梦。
夜里一声叹息轻轻飘起,在空中徘徊良久。
次日便迎来了一个消息。
老板欲把他调回了他家乡那的李氏木器行,不多做思考,花如韵便答应了。
事实上,花如韵不想和都子晗身在同一个工作组,但这个调动并不包含工作组,所以都子晗知道他要回来后,心情大大地好,再晓得他原来和自己是一个工作组的,更是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就发生了下面的事情。
都子晗轻掐花如韵的下颌,一张俊脸逼到了他眼前:“竟然骗我?”
“没、没有。”花如韵别开眼心虚地反驳。确切来说,这不叫骗,只是没把事实告知他而已。
都子晗步步紧逼,花如韵一步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跌在了身后的床铺上。
“哦?”那副小白兔撞上大恶狼的模样,惹得都子晗又想逗弄他了。“你这是邀请我吗?”
“没有没有!”花如韵猛摇头,即刻否认。
都子晗哪里管这些,一条腿跨上床把他压在了身下。
“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都子晗在他耳边说话,气息都喷在了他耳畔,花如韵顿觉有些痒,直痒到了骨子里,恨不得有人好好弄一弄。
他的耳朵与脸色都红得骇人,那副被齐整衣装密不透风地包裹着的诱人身子,想必也是这般景色。
都子晗不急于品尝,取下了花如韵头上的簪子,簪尖触到了他耳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别胡来。”
“别怕,你肯定喜欢。”说着话时,簪尖由耳下蜿蜒而滑,温热的肌肤明显地感受到了上头的冷意,让他禁不住地哆嗦,嘴里无意识地颤声吟哦:“啊……啊。”
“你很喜欢,不是吗?”都子晗掀起他的裙摆,见着了微微挺在裤子里的阳具。
他缓缓地摩擦着,耐心地等他回答,然而花如韵羞于回话,干脆用手挡着了脸。
不多时,手里的物事已完全撑起了裤裆,最顶端更泛着湿意。
他以食指与拇指在上头来回滑动,用裤裆描摹出那根铁棒具体的形状,便有液体自上方流出了裆部。
“嗯啊!”花如韵的呻吟,忍不住泄出了嘴。
这个反应诚实多了,怎能叫人不喜欢呢?
倏忽感到胯部传来凉意,花如韵朝下一看,正瞧见自己那根粗壮的东西从拉下的裤头里露出来。
都子晗将他的裤子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