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撸动。便是感官都集中在了令自己舒服的位置上,也难以忽略一根硬得不行的东西,不断地在大腿上磨着。
都子晗抬起头,手指犹在掐玩着他乳首,另一只手已抓住了那沾着粘液的手,隔着薄布按在了下身温热的棒子上:“互相弄吧。”
他极轻极轻地“嗯”了声,若非近在耳边,只怕还未听见就散在风中。
再之后,他颤着手,小心翼翼地扯下都子晗的裤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裤子一松,充血的孽根便露了出来。仿佛被烫着一般,刚触到,就猛地收回手。
嫌他过于磨蹭,都子晗先握住他那里弄了起来,故意压低了音调,贴着他耳朵问:“怎么还不弄?”
酥人的私语,伴着喷出的气息搔在耳畔,撩拨着他的神经,惹得花如韵肩膀一缩,性器在他手里又大了些许。
唯恐他再使坏,花如韵忙紧圈他的阳物在手心里,上下滑动起来。
都子晗不仅弄他下边,也弄上面,把小小的乳头舔吮得红肿不成样子。
体内一股异样感正悄然升腾,花如韵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将乳头更往他嘴里送,腰部还似有若无地抽动着。
终于,一阵快意冲击了感官,由下身宣泄出来。
花如韵发出急促的喘息,被虎口箍牢的粗长物事,依旧硬挺挺的:“孽根。”他啐了一口,心中嘀咕:这不是孽根是什么?
人在醉酒的状态下,总会做出平时接受不了的举止,比如昨天。
花如韵刚醒来,整个脑袋就炸开了,眨眼间碎得稀巴烂。
想说服自己昨日的情事是一场梦,但身体上的斑斑点点,尤其是乳晕边缘、胯下、大腿内侧等等羞人之处的痕迹,明确地告诉自己这是事实,不容他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罪魁祸首正在他面前,睡得恬静。他俩挨得很近,连长睫毛在卧蚕处投下的浅淡阴影都瞧得分明。
因此,花如韵的动作不得不放得轻又轻,好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下床。
刚把一条腿跨过去,一只臂膀便揽过他的腰,重新按他在床上,顺势将他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推。
“宝贝餍足了,竟想翻脸不认人?”
“你!你胡说什么?!”花如韵横着手臂挡在胸前,挣扎着双脚,想将贴得密无缝隙的下身分离。
都子晗偏把一条腿挤入他腿间,将他挣动的腿牢牢夹住,对方晨间起来产生反应的棒子便从贴合之处清晰地感受到了。
和自己一样,都硬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