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别有深意,都子晗顿有相逢恨晚之感,忙举杯相邀:“花兄,这杯酒贺我有幸识你。喝上它,咱俩就算正式结交了。”
“干!”语毕,昂首一杯饮尽。
这里上了第一道菜,台上随着兴起一段歌舞表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歌舞者男女皆有,仪态不尽相同,却都生得秀貌华容,张嘴吐得满室芳菲,舞动展得妖娆身姿,谁比谁妍难以分晓。
台下看客哪个舍得移目?
都子晗和花如韵正是初识时,话题也多,间或抬眼一望,半晌重将目光落到对方身上。
身在同一东家,又是新结识,能聊的自然少不得东家事。
都子晗道:“上周工厂把一批货的需求日延后,我便嘱厂商迟些送来,结果这周需求日又提前了。”话末,轻声怨了句:“这工厂都这么随意吗?”
都子晗为买家,而花如韵为规划员,入行久了,这样的事知道得不比他少。他回:“这些啊,都随客户来的。”短短一句话,尽显腹中无奈。
话中意便是,这显然是按客户的需求做的。
听罢,他唇角微扬,执杯再饮一口,颊边那抹酡红更深了几分。花如韵虽喝得不如他多,却也觉微醺了。
客户的要求推辞不得,他理解,但给错的需求量又怎么解?
“给错需求量?”花如韵傻愣愣地复述。他双眸明澈圆亮,犯傻时不自觉地睁大了些,藏在里头的秋波瞧得分外明。
欲识其人先观其目,心正则目明,心歪则目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子晗瞧他目光,心道他是个良人,花如韵亦如此。
好不容易把眼从他眸里拉了回来,应道:“嗯。”盯着杯中残酿,略做思考再开口:“前两日他们快马加鞭托一封信,告知弄错了,让我们按新给的,把已经下好的单子推迟或取消。”
“这……”花如韵与他对视一眼后,别开眼浅抿一口酒,一时静默无语。
都子晗毫不在意,又寻了些话与他聊,聊到最后,方觉得这场筵席无趣得很。
“我就住在这楼上,不如我们上去吧。”
如是道。
李氏木器坊不仅将这酒楼包下,连房都给租了。花如韵来得早,有幸订了一间,那些来得迟的,肯定订不到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上了搂。
将门上好闩,便拉着彼此一同倒在了床上。
酒气使全身发热,都子晗忍不住解了衣裳好散热。望着花如韵染了一片红的脸,笑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