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王昭虽然明白了亓天的意图，却有那么一瞬间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手机，掌心甚至渗出薄薄的汗意。他突然很不想打这通电话了，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学长，你在说什么啊？……好吧，我打！”
心里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但王昭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随着键盘音节的响起，那串号码被拨了出去，屏幕上显示试呼叫连接中，他心却越跳越快，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也隐隐开始加重。而就在十几秒后——免提模式下，一道机械女性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这沉默的图书室中：“您好，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器范围内……”
里面传来的声音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却是他们最不想听到的。
简短的几字，却击碎了每个人的侥幸。王昭听着那冷冰冰的语调，心头顿时像被一盆冷水浇透，不在服务器范围内？那他先前是在跟谁讲话？王昭不相信事实，他立即翻出自己的通话记录，却发现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的只有刚拨打的那一通，而之前明明已经连通并通话的记录竟然——消失了！
这个事实直击他的认知底线，他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意思是说，先前根本没有打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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