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不Ai。
是太Ai，Ai到怯懦，Ai到自以为是的放手成全，Ai到在漫长的时光里画地为牢，将自己囚禁在只有她的回忆里。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脸颊的红痕，颤抖着。
顾怀笙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缓缓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这个平日里演了那么多戏的影帝，此刻在她面前，流露出毫不设防的脆弱。
“现在，”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像是燃尽了所有犹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你知道了。我没有打扰过你的‘幸福’。但如果你所谓的幸福里，并没有你真正想要的……如果，你还愿意……”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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