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困在自己和水池之间。
“别动。”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你要是敢跑,我现在就去告诉NN,说你故意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洗澡间,g引我。”
年雨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扭头看他:“你胡说!我没有!”
柏誉楷笑了,那笑又坏又冷:“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年雨苗哑口无言。
是了。她只是乡下来的小保姆,而他,是柏爷爷苏NN的亲孙子。
他们怎么可能相信自己?
少nV垂下眼睛,紧咬住唇,虽然委屈,却不再强y地挣扎,只弱弱地吐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样?”
柏誉楷满意地笑了。他靠得更近,灼热的呼x1喷在她耳后,声音压得低低的,是暧昧的气音:“下午三点,来二楼我房间。”
年雨苗不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没有?”柏誉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他。
年雨苗眼圈红了,她委屈,这个年纪,nV孩子单独去男孩子的房间,会发生些什么,她虽然是乡下来的,却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更何况,他们之间才刚刚发生过那种事。
可她到底还是点了头,她没有其他办法,目下,她只有留在柏家这一条出路。
而想要留在柏家,就意味着不能得罪柏誉楷。
柏誉楷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手,捏了捏少nV的柔nEnG的脸蛋:“真乖。”
那天下午三点,苏青眉酣然午睡时,年雨苗磨磨蹭蹭走进柏誉楷的房间。
那不是她第一次进柏誉楷的房间,来到这里的三天里,她每天都会进来擦桌子扫地。
但今天,与平时不一样。
这个房间,像极了会吃人的巨兽之口。
果然,她一走进去,就被柏誉楷按在了门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雨苗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少年滚烫的唇吻住。
她上初中时,曾经无意中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见过一对高中生情侣接吻,但他们的吻很纯洁,很青涩,就是轻轻地碰一下。
却也足以震撼年雨苗许久。
而柏誉楷的吻,滚烫,热切,极富侵略意味,让她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
“张嘴。”她听见少年用沙哑的声音说。
她吓坏了,根本不知道唇瓣被压着要如何张嘴,直到少年的手捏住她双颊,一用力,她吃痛轻呼,双唇分开。
柏誉楷立刻将舌头弹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