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
她回过神来,慌忙就要缩回手。
手刚松开一点,就被一只g燥滚烫的大手按了回去,牢牢地贴在他的腰间。
“抱紧了。”柏誉楷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冷冷的,好似带着些许薄怒,“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是什么。”
年雨苗咬住下唇,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光,在yAn光下亮晶晶的,像是蓄满了泪,却又强忍着不肯掉下来。
她没再挣扎,那只手僵y地、顺从地环着他的腰,掌心下,少年腹部的肌r0U随着蹬车的动作微微起伏,y邦邦的,烫得她手心发麻。
一路无话,只有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年雨苗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和他紧贴的地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少年不容忽视的T热,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想挪开一点,又不敢,只能僵着身子,盼着这段路快点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算到了柏家小楼前。
柏誉楷利落地下车,支好车子。年雨苗几乎是跳下来的,抱着饭盒退开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进来。”柏誉楷丢下两个字,率先走进屋里。
客厅里静悄悄的。
柏爷爷和苏NN都还坚守在工作岗位,一个省驻军政委,一个省妇联主席,很忙。
年雨苗跟着柏誉楷进去,站在门口,不安地绞着手指。
柏誉楷瘫坐在藤椅里,对她gg手指:“过来。”
年雨苗不情不愿挪蹭到他身边。
“说说,今天怎么这么晚?”少年明明是仰望着她,语气听起来却居高临下。
年雨苗声音仍旧小小,带着些鼻音,听起来闷闷糯糯的:“有……有点事情耽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敢提起小姨,害怕这位大少爷将没吃到午饭的错怪到小姨头上。
“什么事?”柏誉楷追问,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就是……有事。”年雨苗含糊道,手指把衣角拧成了麻花。
她不会撒谎,越急越编不出谎话。
柏誉楷沉默了两秒,叫了她的全名:“年雨苗。”
年雨苗浑身一激灵,抬起头,惊慌地看着他,每次他叫她全名,都意味着他要生气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柏誉楷看着她,黑沉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却更让人害怕。
年雨苗的防线瞬间崩溃,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声音帯着哽咽:“我小姨……小姨来找我,多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