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江敏关切地问,生怕外甥nV被欺负。
年雨苗赶紧点头:“柏爷爷和苏NN都对我很好,我每天只要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就行了,跟在老家差不多。”
江敏“嗯”一声,又问:“吃呢?你吃的和他们吃的一样吗?”
年雨苗继续点头:“一样的,柏爷爷一点没有首长的架子,我说我自己在小厨房吃就好,他非要我和他们一块儿在桌上吃。”
说到吃,小姑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小姨你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身跑进小楼,很快又抱着一个红底白字的铁皮罐子跑回来,塞到江敏手里:“麦rJiNg,小姨你带回去喝。”
江敏脸sE一肃:“哪来的?苗苗,咱们可千万不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这是偷。”
年雨苗连忙摇头,解释道:“这是苏NN给我的,她说我太瘦了,喝这个能长高长胖,就特意给了我一罐。”
“既然是给你的,你就自己留着,小姨不要。”江敏将铁罐塞回小姑娘怀里。
年雨苗坚持要给她,又往回推。
一推一让间动作大了些,微风拂过,吹起江敏的发,年雨苗眼尖,瞧见nV人白皙的额角有一小块红肿,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青紫。
“小姨,你额头怎么了?”年雨苗动作停住,盯着那伤处。
江敏表情有些不自然,侧过脸,抬手捋了捋头发重新遮住红肿:“练功不小心碰着了,没事。”
“怎么碰的?还疼吗?”年雨苗急了,踮脚想看仔细。
“真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练舞的时候受伤,这是家常便饭。”江敏笑了笑,笑容却并不自然,眼神也在闪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雨苗看着她,想起住在小姨家时,某天夜里看见小姨夫在yAn台上扇了小姨一个耳光。
她当时吓得缩在门外,大气不敢出。
小姨发现了她,用眼神示意她回房间,之后也再未提起过这件事。
年雨苗脱口而出:“是不是姨夫……”
江敏的脸sE唰地白了,抓住她的手,板起面孔,声音也沉下来:“苗苗!不许胡说!”
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空旷无人,只有蝉鸣聒噪。
“这种话以后千万再别说了,会影响你姨夫前途的!知不知道?”她语气很重,带着警告的意味。
年雨苗被她呵斥得一愣,眼圈顿时红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莽撞的话。
她一个人从农村来到省城,最怕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