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师这两个月人甘哪怪怪,阿拢不出门,看到他嘛不出声,哩去看麦勒…」听着阿婆的叙述,老教授最近行迹怪异,连社区中心的课程都连续推辞掉了。
更怪异的是当他路过街上有邻居叫他,他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随着时间流动大家也越来越少看见他了,也有人说会在深夜看到他在路上走动。
第六感告诉我,果然我所遇见的异变跟他脱不了关系,迫使我加紧了脚步。
敲了敲门,映入眼帘的是谭老师,只是周身散发着不自然的气息。我无法从他的脸上与肢T动作判断出眼前的人是不是生物。
这麽说有点没礼貌,看起来就是一具会动的活屍。我藉故提出上次的资料的一些问题想进去屋内,而他对此毫无表示就走入了客厅内,我也就此跟上,然後再一次的被室内的状况吓到。
屋内变得异常的整洁,薄薄的光从树梢穿过了窗,窗上有放着一些新鲜蝉蜕,还带着一点的土。像是中老年人独特的约定俗成,电视上拨放着政论节目,大概希望这可以消除偌大屋内独身一人的空荡孤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谭教授已经坐在了老旧的皮制沙发上,示意我坐在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面。为了避免引起疑虑,我照他说的坐在了椅子上,开始了讨论。
「教授,您知道h衣之王吗?」在过程中,我提出了这一个问题,提到了梦境里唯一出现过的名词,而老教授平淡无波的脸像是受到了强大刺激,开始发出一连串的咒骂,有的发音更不像是人类会发出的,但仍可听出一些字眼。
「wUhuI的星海之主…在卡尔克萨给我腐朽…背叛…仇恨…祂邪y的眷族…!」与此同时,电视上杂讯越来越多,画面、声音被异样的扭曲,那些集结在一起的;那些在街路上成群嘶吼的,是一个又一个的蝉头人。
眼前的谭教授在椅子上cH0U搐、和电视上的声音越来越共鸣,疯狂的呼应着口号,声音越来越高亢,和屋外的蝉鸣一起折磨我的耳膜,最後齐声吼出了一个字眼。
「哈斯塔啊啊啊啊—————」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谭教授轰然倒在沙发後。
而原本乾净的室内,此时此刻成为了被白sE菌丝布满的样子,电视依然拨放着相同的节目,我看了看,果然街上的那群人依旧是顶着一个蝉的脑袋,偶尔看到一些儿童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没有蝉的特徵。
我不确定到底这座岛屿发生了什麽,但可能整个台湾不只台东,这些菌丝跟蝉头人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及形式四处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