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沐汐一愣:“可是方案已经定下来了,合同也签了……”
“孟迟亲自打的电话。”
陆晏池打断她,“说如果不同意调整,就考虑退出合作。”
温沐汐的心脏沉了下去。
又是孟迟故意刁难。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处理。”
她低声说,准备关门。
陆晏池却伸手抵住了门板。
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淡淡的青筋清晰可见。
温沐汐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忽然想起这双手曾如何粗暴地禁锢过她,皮肤上仿佛又传来被触碰的灼热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陆晏池注意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眼神暗了暗。
“你……”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脸sE不太好。遇到麻烦了?”
温沐汐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在关心她?
这个认知b孟迟的刁难更让她心慌意乱。
“没有。”
陆晏池没动,依旧抵着门板,目光从她微颤的睫毛,到她水润的唇,最后,落到她因为后退而微微敞开的家居服领口。
那里空荡荡,那晚他失控留下的痕迹,此刻在昏暗光线下,依旧能窥见一点淡淡的青紫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抵着门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向前微微施力。
“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在狭窄的楼道里产生回响。
“陆总,”温沐汐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拔高,脊背却挺得更直,试图用这种姿态武装自己,“这是我的私人住所,现在是下班时间。如果您有工作安排,请明天到公司再说。”
她试图关门,力量悬殊,门纹丝不动。
陆晏池的视线,就在这时,越过了她的肩膀,落在了茶几上那个米白sE钱包上。
钱包样式简洁,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只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烫金徽记。
陆晏池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徽记……他绝不会认错。
三年前,在米兰一场极其私密,门槛高到令人咋舌的顶级藏家小型拍卖会上,他曾见过这个品牌的主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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