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C作未必有以利亚口中所说的那么机关算尽,只不过当一个人开始被另外一个人剧烈的影响情绪,并无法找到宣泄出口的时候就会这样,他会下意识地妖魔化对方。
将对方想象成一个步步为营的坏人。
那GU呛人的白兰地味如同无形的重压,直直地砸在珀西的神经上,她的额角开始渗出冷汗。
“你要不要继续算算。”
“我还有几秒会失控。”
空气因为这一段对话紧绷到了极点,珀西想要后退,但也意识到后退不是最优的解。
“你没必要这么抬高我的权重。”珀西深呼x1了一口气,最后决定抗下以利亚给自己带来的压力,而不是转身就跑,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现在选择跑了,结果只会更加糟糕。
既然已经做错了事,那么就想尽办法把错误弥补回来。
“你根本不是因为我失控的,是你所处的环境b着你一直扛下去,我的存在只是让你意识到自己扛不住了。”很简单的一句称述事实的话,不是安抚,甚至事带着一种冒犯X质的拆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人对于alpha易感期的理解都太过于肤浅,认为易感期的冲动只来自于本能的宣泄,实际上易感期最危险的地方不在于冲动,而是alpha会本能地将所有正面亦或是负面的情绪都投S在一个可以承担他们情绪的个T上面。
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伴侣的alpha能够b有伴侣的alpha更能够保持自己在易感期的稳定,并不是什么命中注定、信息素交融的神话,只不过信息素和标记能够快速地拉近两个陌生人之间的情感距离,这也让边界的侵犯变得合理且正确。
以利亚这一次的易感期失控,与其说是Ai,不如说他找到了一个可以集中投S他所有情绪的个T,而这个个T,就是他面前的这个人。
以利亚听懂了珀西话里的意思,他突然笑了一下,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然而在下一秒,他便曲起手臂将自己从巨石上弹起。
珀西这时候再想要后退已经为时已晚了。
“所以你现在在教我?”他牢牢地压在珀西身上,一个成年男Xalpha的重量,堪b半个沉重的巨石,珀西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将手臂挂在对方撑再地面上的胳膊上,明明是推拒,却像是成为了缠绕在对方身上的藤蔓。
“你还在扮演那个懂我的人?”
信息素猛地压了下来,如同无数只可以扼住人喉咙的手,恐怖的窒息感让珀西的脸sE一瞬间就白了。
这也是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