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所以喊你三哥,同你亲近些。
我有错吗?”
“你当然有错!”姬星河听得心头火起,“你不止有错,你还有病,凭什么我要去帮你找大哥,我欠你的吗?我告诉你们我除了欠我家十九,我不欠这世上任何一个人!”
姬星河越说越烦,越说杀意越重。
自觉要走火入魔,现下只有见到你才能缓解,忙出屋四下去寻你。
你也不知道你要去哪里。
唐门你是第一回来,全不认路。
想让侍卫带你回蜀州城去,又想起答应过姬飞白,要跟在姬星河身边寸步不离。
“可是哥哥呀,你知不知道我现下腹中有多委屈?你怎么挑了个这样人来照顾我?我头回要怀疑你的眼光了。”
心烦意乱间,你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九曲回廊,空架湖上。
亭台楼阁,似有白发人。
“狡童哥哥,是你吗?”你问着话走上前。
那人转过身来,白发依旧,面具依旧,身形依旧。
“狡童哥哥!”你只当他是狡童,满腹委屈就要倾诉。
他却忽地笑了:“认错人了哦,陛下。”
全然不像狡童。
狡童从来不笑。
不止笑得不像,他声音不像、语气不像,把外形抛开,他同狡童,完全是两个人。
而且这声音你总觉似曾相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便只问他:“陛下是什么意思?”
你怀疑他是不是也认错人了。
他说他不会认错:“陛下就是陛下呀,陛下怎么一点儿也不关心我是谁,我好难过。”
他口中说难过,露出来那半边眼角眉梢的笑意,却丝毫不少。
你当然很好奇他是谁。
只是你向来更关心自己。
他不肯答为什么叫你陛下,你也懒得追问。
只听他说难过,就顺着话问他:“你是谁?怎么喊我陛下?”
他仍不答“陛下”这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笑弯了眉眼,似把银sE面具都笑得扭曲起来。
他笑着道:“我是白兔呀。”
“白兔?”哪有人拿这个做名字的。
跟一条狗取名叫白人有什么区别?
“陛下不可以偏心,”白兔眼里不满溢出来,“陛下也要叫我白兔哥哥才行。”
你想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