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把那截黑布扯出来。
布头不大,小小一块,中有刺绣。
这个纹饰,别人认不出,姬飞白却不可能认不出。
“姬王室的余孽?竟然还敢露面,呵!父王当年对你们心慈手软,本王可不会!”
姬稷只是杀姬姓血脉杀得狠。
那些世家贵族,只要不是十恶不赦,能放过,都会放过。
毕竟姬稷对他们没什么仇怨。
而且新王朝也需要得到他们支持。
就像薛知易这类人,不就是靠着姬稷的仁慈才得以存活?
“不过这块布,留得太刻意了些。”姬飞白陷入思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奴奴和萧小将军对视一眼。
奴奴:刻意吗?
萧小将军:王爷说刻意,那应该就是刻意吧?毕竟王爷从不出错。
奴奴:有理。
“要么是这群余孽里出了内鬼,要么,就是他们的同盟军,出卖了他们。”至于是哪种可能,姬飞白不关心。
反正都是要被挖出来灭了的存在。
“给老九老十去信,”姬飞白随手点了个护卫,“让他们帮忙盯着点儿南边沿海。”
“这天底下,还会有人愿意和他们结盟吗?”萧小将军觉得以姬王室的风评,应该不至于吧?
“当然不会有人愿意,但姬王室余孽不敢现世,只能在暗处苟且,虽说把她送走的消息,我没瞒任何人,但姬王室都能如此JiNg准来此拦她,你说没人帮忙,谁信?”反正姬飞白不信。
再往前走两步,地上散落许多折断的箭矢。
姬飞白捻起其中一根,反复察看断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奇怪,”他自言自语,“斩断这枝箭的人,是江湖上成名很久一个高手,但这个高手,不是入六扇门了?锦衣卫要杀她,六扇门要保她?呵!老皇帝啊老皇帝,你究竟想做什么?”
奴奴和萧小将军直到这时,才敢把那夜的乱象,细细说给姬飞白听。
姬飞白之前听侍卫说过那夜很乱。
但能乱成这样,还是超乎姬飞白想象。
“这得多少个傻b凑一块儿,才能把局面毁成这样?”
他大开眼界,大为感叹。
各家出人出力,一通忙活。
至今没一个赢家!
“后来呢?”姬飞白边问奴奴,边脚步不停往悬崖走。
奴奴便把马匹受惊,奔向悬崖,失足掉落,以及那瞬间白毛横空出世的事一一跟姬飞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