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银票在东家面前。
东家会意,也不急着收钱。
先把消息说与你听:“这是南边客商新鲜传过来的消息,我这是一手,消息保真,说国都急诏蜀王爷入京,蜀王爷也不敢怠慢,领了圣旨当夜就北上,怎奈这世道不太平,行至剑阁时,竟遭了匪盗毒手!如今蜀王爷下落不明,倒是国都派去传旨那个老阉狗,Si得极惨咯……”
“你说什么!”
一声惊呼自你喉间破出。
你只觉耳畔轰然作响,如遭惊雷劈顶。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飞白到底有多强,你不清楚。
但姬砚尘那一夜双手月华轮转,你印象极深。
那般惊YAn身手,在姬飞白面前,都只算三脚猫功夫。
姬飞白的实力,可想而知。
但!
事总有万一!
你禁不住想,万一匪盗人多。
万一那些人根本不是真匪盗,而是国都那边派来的杀手,蓄意要害姬飞白X命呢?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
姬飞白纵然武功盖世,内力深厚,也总有气力耗尽时刻。
“你这消息,当真可靠吗?”你望着东家,嗓音发颤,眼底残存最后一丝希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然可靠!”东家拍着x脯保证,“说这话的客商,过关中时曾遭劫道,这消息,就是从那伙关中匪盗嘴里听来的,剑阁虽离关中有些距离,但同为匪盗……”
东家后面的话,你一个字也没听清。
你不知你是怎么回到酒楼的。
你脑海中,翻来覆去只一个姬飞白。
一会儿是十七岁的他,眉眼含笑,缠了你唤他“哥哥”。
一会儿又是二十八岁的他,将你揽在怀中,低头时嗓音温柔得要N,声声唤你“宝宝”。
自你生下来,与你最亲、最密不可分的男人,就是姬飞白。
你有太多太多的第一次,是和这个男人一起做的。
你曾想过,蜀州城一别,或许此生再难相见。
可你记得他答应过你。
他说过你不需要担心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如今该怎么办?
你从没想过姬飞白Si了,你要怎么活?
是。
你是想踏遍山川湖海,去寻觅天下所有值得寻觅的风景。
可那都有一个前提。
那个叫姬